那是一股從頭疼到尾巴尖的窒息感。
就好像、就好像...
獰下意識的低下頭,呼吸陡然停止:原來他身上的肉同野獸沒有什么區(qū)別。
妙哭聲戛然而止,耳邊不斷傳來的獅群凄厲的嚎叫。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靳青除了武力值高,其余什么都不會。
可今天她才知道自己錯了,他們族長一定是做飯小能手。
看看族長扒皮的手藝多么嫻熟,就連她都不保證,自己能像族長一樣,完整的扒下一整張獅皮。
正想著,就見靳青撿起最大的那張屬于獰的皮毛,緩緩向自己走過來。
妙想站起來,可身上的傷口卻傳來火辣辣的痛,讓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最終,妙委屈巴巴的看著靳青:“族長,我疼...”
靳青將皮毛丟在妙身上,隨后蹲下身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妙:“老子有金瘡藥,你要不要?!?br/>
妙眨眨眼,她不懂金瘡藥是什么東西。
但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她,一旦族長非常熱心的想送她東西時,一定要斬釘截鐵的拒絕。
于是,妙當即對靳青而堅定搖頭:“不要!”
她傷的不算重,找個獸人幫忙舔兩下就好了。
可若是拿了族長所謂的金瘡藥,她八成得遭更大的罪。
被妙拒絕后,靳青的嘴撇了撇:“那你能起來么?”不識貨的東西。
靳青的關(guān)心,讓妙心里微微發(fā)暖:“您放心,我再歇會就好了?!?br/>
她的體力向來恢復的很快。
靳青點點頭,將身邊的獸皮往妙的方向推了推:“等會兒幫老子把這塊皮子處理好?!?br/>
她以后也是有毯子的人了。
妙瞬間從地上跳起來,聲嘶力竭的對靳青吼道:“這是獸人的皮?!?br/>
誰會用獸人的皮當毯子,族長是不是被獸神詛咒了。
看到妙異常激動的情緒,靳青趕忙伸手拍打妙的后背,幫她順氣:“你冷靜點?!?br/>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差點把妙拍出內(nèi)傷。
剛在這一刻,妙覺得靳青帶給她的傷害,遠遠大于那些獅族。
好不容易將氣喘勻,妙克制住自己想噴靳青一臉血的沖動:“族長,獸人不是野獸,您不能留下這些東西。”
不能解釋的太深奧,族長有可能聽不懂。
果然,妙發(fā)現(xiàn)靳青的表情變得相當糾結(jié),好半天才點點頭:“那這些肉就不吃了吧?!?br/>
真可惜,這可是自己送上門的大獅子肉。
妙只覺自己腦子里嗡嗡作響:族長居然還惦記著吃。
知道這些皮肉都不能用后,靳青戀戀不舍的起身。
期間還不忘給妙一個悲傷的眼神,她懷疑這貨是因為不想干活,所以故意騙她。
妙則是回了靳青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若非打不過,她一定要好好給族長上一課。
可下一秒,妙就見靳青手掌一翻,一股黑色的火焰從靳青指縫流到地上,將地上的獅族燒的干干凈凈。
剛剛爬起來的妙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獸神!”
這應(yīng)該是獸神才會擁有的能力吧!
妙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靳青聽到了她的聲音。
若是其他人可能會解釋下,可惜靳青并不是個要臉的。
只見她伸手拍了拍妙的肩膀,大言不慚的應(yīng)道:“保密哦?!?br/>
看到靳青的動作,707的身體狠狠的鼓了起來:太尷尬了,他家宿主什么時候才能要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