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能被折磨多久才斷氣,看宗政律就知道了。
宋安康生平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身體素質(zhì)太好其實也不是什么好事。
至少想死的時候是真心的不容易。
雖然宋安康知道不應(yīng)該同情宗政律,可這人的模樣實在太慘了。
宗政律此時的形象非常慘,甚至可以說面目全非。
可這人的生命力卻頑強(qiáng)的讓宋安康驚訝。
此時已是深夜,屋外的火把早已經(jīng)熄滅。
只有灶房中還跳躍著點點火光。
靳青正蹲在鍋臺邊吃飯,并時不時的贊揚(yáng)宋安康一句:“你手藝不錯。”
宋安康:“...是么?”你確定!
身為最受寵的公主,什么珍饈美味沒吃過。
他只是將肉丟在鍋里隨便撒了點鹽,用不用表現(xiàn)的這么驚喜。
還是說這便宜姐姐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光鮮,實際上卻被那個駙馬虐待了。
靳青一邊吃一邊點頭:“真的,肉都煮熟了?!?br/>
宋安康:“...”說的好像你吃過生肉一樣!
懶得和靳青再說話,宋安康話鋒一轉(zhuǎn):“我們接下來怎么辦,真的要占領(lǐng)這座城么?!?br/>
靳青抱著自己手中的碗,由于看不見,她也不糾結(jié),只憑借著嗅覺往嘴里塞東西。
吃的開心,倒也不在意滿足宋安康的好奇心:“老子不是那種會停留在某一個地方的人。”
宋安康被靳青這沒頭沒尾的神來一句,弄的微微一愣:“什么?”
卻見靳青將嘴里的骨頭嚼的嘎嘣作響:“老子的目標(biāo)是世界和平!”
宋安康:“???”他這個便宜姐姐應(yīng)該是腦子壞了。
見宋安康只是站在遠(yuǎn)處發(fā)呆,絲毫沒有接話的意思,靳青蹙眉提醒:“你不問問老子為什么嗎?”
707:“...”這有什么好問的,還不就是碰到好玩的事了,打算往死里折騰一下。
順便看能不能發(fā)個小財...
宋安康的聲音卻適時響起:“為什么?”
他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不問這句話,這便宜姐姐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卻見靳青的表情陡然鄭重起來:“老子要用人格魅力說服他們,讓他們知道和平的重要?!?br/>
宋安康:“...”說真的,這句話還真不像是這個便宜姐姐能說出來的。
卻不想靳青的話居然沒說完:“成為真正的第一妖姬。”
宋安康的懵逼的看著靳青那張慘不忍睹的臉:這個愿望,貌似有些難吧...
靳青說完話后,卻發(fā)現(xiàn)宋安康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呆呆的盯著自己看:“你覺得老子的計劃不好么?”
宋安康咧咧嘴:“很好,非常不錯?!本褪遣淮罂赡軐崿F(xiàn)。
靳青咧開嘴,試圖給宋安康一個贊賞的微笑:這人還挺有眼光的。
宋安康:“...”這便宜姐姐為何忽然對著空氣傻笑...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地上的宗政律終于有了動靜。
濃郁的肉味鉆進(jìn)他鼻子里,引得他的肚腹一陣嗡鳴。
宋安康緊張的握住勺子:“他可能是餓了。”
真奇怪,都被折磨成這樣了,居然還有吃飯的欲望。
靳青用力歪頭看向宗政律:“喂他點肉湯吧,別把人餓死了?!?br/>
這人現(xiàn)在還不能死。
宋安康握著勺子的手微微用力:“你確定?”這女人比他想象中還要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