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
江婉看著跪在一地碎玻璃渣里的陳平,滿眼淚痕,早已泣不成聲!
這一刻,江婉才體會(huì)到陳平對自己的愛,那么的熾烈。
“你快起來,我不要你跪,不要!”
江婉嘶喊著,可是身邊的周戊直接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喝道:“給我閉嘴!”
陳平已經(jīng)跪了,拳頭緊緊地攥著,一雙寒目,盯著二樓的周戊,吼道:“別打我老婆!”
周戊哈哈大笑,自高而上的看著跪在一樓地面上的陳平,心中無比的爽快,道:“陳少啊陳少,你不是很牛逼嗎?怎么現(xiàn)在,跟條狗一樣跪在我跟前???”
戲虐的嘲笑聲,響徹整個(gè)樓前。
翁白站在陳平身后,狠狠的捏著拳頭,仰頭盯著周戊,吼道:“周戊,我翁白對天發(fā)誓,一定不會(huì)放過你!”
周戊根本懶得搭理翁白,只道了句:“白爺,你看看,你跟的是什么人?說跪就跪,這樣的窩囊廢,你還要跟著?不如這樣吧,我們聯(lián)手,吞下整個(gè)上滬如何?”
周戊也只是隨口說說。
翁白直接怒喝道:“做夢!”
與此同時(shí),陳平跪在碎玻璃渣里,一步一步的往前跪著前行。
膝蓋,被冰涼的酒瓶碎玻璃渣,扎進(jìn)血肉里,帶著撕裂的痛感,還有酒精的刺激!
他身后,已經(jīng)有了兩道兩三米長的血印子!
看到這一幕,江婉都快哭暈過去了,嗚嗚的喊著:“陳平,你起來??!我不要你給他跪下!你不要管我!”
心痛,撕裂的心痛!
周戊卻很享受這一幕,對著身邊的兩個(gè)手下示意。
跟著,那兩個(gè)手下,直接從二樓將兩包鹽袋子劃破,而后灑落在那鋪滿碎玻璃渣的地面上。
看到這一幕,翁白幾乎歇斯底里的吼了出來:“周戊,你該死!”
“陳少,不能跪了!”
翁白一直跟在陳平身邊,看著面前那鋪滿白鹽和碎玻璃渣的地面,還有十多米啊,這哪是人能夠承受的!
江婉也是目呲欲裂的嘶喊著:“陳平,你起來!起來啊!你是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
但是,陳平抬頭,眼神滿是溫柔,看著二樓的江婉,道:“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br/> 說著,他直接跪進(jìn)了那滿是白鹽的碎玻璃渣里!
嘶嘶!
瞬間,那種刺痛感,令陳平幾乎渾身顫抖!
但是,他不能起來!
江婉和米粒還在他手上!
就這樣,陳平一直忍受著非人的折磨,跪到了盡頭。
而此刻,周戊已經(jīng)帶著江婉來到了一樓,就站在大門口,低眉看著那跪在自己面前的陳平。
砰!
他上去一腳,猛地踹在陳平的肩頭。
陳平整個(gè)人栽頭倒在地上,膝蓋的疼痛,令他半天爬不起來。
“哈哈,陳平,沒想到,你堂堂的陳少,也有今天!”
周戊冷冷的笑著,氣焰十分的囂張。
“想當(dāng)初,你是怎么讓我跪下的?今日,我周戊就要十倍讓你償還!”
周戊喝道,跟著從手下那里拿過一把長匕,直接丟在陳平跟前,陰冷的說道:“自廢右手,別說我不給你機(jī)會(huì),只要你廢了右手,你老婆,我馬上放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