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蛇肉可真是把鳴人給霍霍壞了。
毒肯定是被綱手給處理的干干凈凈的。
可是這細(xì)菌、寄生蟲什么,綱手可是處理不了,萬蛇這貨到底又多埋汰可能它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
鳴人的肚子硬生生的鬧了六七天。
第一天這可憐的孩子就被玖辛奈給趕出家門了。
這不能怪玖辛奈當(dāng)媽的太無情,實(shí)在是鳴人把廁所弄的太臭了,整個(gè)家里都沒法待了。
最后還是水門這個(gè)慈父心善,在村里的公廁門口給鳴人搭了一個(gè)簡易帳篷,然后又備了一個(gè)超大號的水桶避免鳴人脫水而死。
布置好一切之后,水門捏著鼻子拍拍鳴人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兒砸,老爸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你先在這拉著,我去綱手前輩那給你求點(diǎn)藥?!?br/> “老爸……我……我去!又來了!”
鳴人夾著腚就火急火燎沖進(jìn)廁所。
“噗!噗——”
著震耳欲聾的屁聲絕對是水門平生僅見。
兩分鐘之后,四五個(gè)人捏著鼻子從公廁里跑了出來,水門連忙捂著臉躲到角落里。
“誒呀我去!怎么這么臭???”
“這特么的誰家孩子這么沒有公德心,怎么還在公廁里玩爆竹,炸屎玩兒么?”
“我要窒息了!快走快走,趕緊去警務(wù)部投訴,必須得把這種炸屎的熊孩子抓起來鞭刑!”
待這些人離開后,水門苦著一張老臉閃現(xiàn)去火影樓。
綱手的辦公室門外。
“綱手前輩,波風(fēng)水門前來求藥?!?br/> “吱啞……”
靜音把門打開。
“水門大人,綱手大人鬧肚子,今天沒來上班。”
“呃……連綱手大人都中招了嗎,那我去日天那看一看吧?!?br/> 日天家的院子里。
水門還沒開口呢,就被日天給堵回去了。
“我可不是大夫,看病別找我,而且綱手和自來也都中招了,你就別掙扎了,萬蛇可是龍地洞里的大哥,它的身體里多多少少都有點(diǎn)龍地洞的仙術(shù)查克拉,這點(diǎn)反噬也是正常的?!?br/> 水門一聽頓時(shí)恍然大悟。
“原來是龍地洞的仙術(shù)查克拉反噬啊……這么說的話倒是說得通了,我說怎么喂了那么多藥都不管用,不對勁兒!等一下!”
水門猛的一拍大腿。
“難怪你一口都不嘗!你讓我把萬蛇的尸體弄回來就是故意要坑我兒子的吧!?”
“誒!”
日天瞪著眼睛指著水門道:“你說話注意點(diǎn)啊,不要含血噴人啊!我可是正人君子,我怎么會做那么缺德的事?”
水門向前進(jìn)了一步盯著腦門道:“日向日天,你還好意思說德?你有德么你?”
日天也不甘示弱的懟上去。
“我怎么沒有,你自己瞅瞅,我日向家這么大的家業(yè),咱家什么玩意沒有?。俊?br/> “我呸!你臭不要臉!”
“你……”
“咳咳咳!”
眼看著倆人就要干起來了,天冥在一旁忽然使勁的咳嗦了兩下,然后不停的給水門使眼色。
水門這才想起來,他好像忘了點(diǎn)正事。
可是看到日天這幅小人得志的嘴臉,他就不想和日天提這個(gè)事,本來收天冥當(dāng)?shù)茏邮潜阋巳仗斓氖拢亲约簭堊斓脑?,反倒整的好像是自己求他一樣?br/> 見水門半天不說話,天冥頓時(shí)就急了,連忙走到水門跟前拽著水門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瞅著他。
水門哪能受得了這個(gè)。
“那個(gè)……我想收天冥為徒,教他飛雷神之術(shù)?!?br/> 日天一把將天冥給拽道自己懷里一臉戒備的,像防賊一樣看著水門。
“呵呵,咱家人都缺德,這么麻煩四代大人那多不好?!?br/> 水門差點(diǎn)沒直接背過氣去,指著日天就罵道:“你……我就知道你這個(gè)臭不要臉的會順桿子往上爬!我告訴你,你別的了便宜還賣乖,我這是把我的絕技教給天冥,占便宜的是你!”
“呸!”日天一點(diǎn)都不客氣的諷刺道:“你說話注意點(diǎn)啊,什么叫你的絕技?你能要點(diǎn)臉不?飛雷神是二代火影的絕技,是村子的財(cái)產(chǎn),只要我家天冥有足夠的功勛,有足夠的天賦,他就能學(xué),誰也不能攔!”
“你……你……
水門被日天懟的說不出話來。
天冥一臉憧憬道:“老爸,可是現(xiàn)在只有水門伯伯會飛雷神,只有他能教我啊?!?br/> 水門立馬附和道:“哼,聽見沒有?只有我會!”
“呵呵,那你可真多余了。”
日天冷笑著結(jié)印。
“通靈之術(shù)!”
“嘭!”
一個(gè)棺材緩緩從地下升起來,日天一腳踢在棺材后邊,棺材板瞬間彈開露出了里面的人。
看到日天召喚出棺材的時(shí)候,水門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可是看到里面的人的時(shí)候水門還是驚了一下。
“我日!日天你特么能不能有點(diǎn)下限???二代大人可是木葉的前輩,你怎么可以不尊重死者!這要是被綱手前輩知道了,還不把你家房子給拆了!?”
日天兩手一攤。
“為了能給木葉村塑造出一個(gè)絕世奇才,我想二代大人是不會怪罪我的,而且你覺得綱手那個(gè)家伙會是一個(gè)有下線的人么?再說了……哼哼哼?!?br/> 說到最后的時(shí)候,日天指了指坐在屋臺上默默喝茶的兔媽。
“你感覺綱手敢來我家造次么?”
水門被氣的咬著牙直跺腳,地上的石板都讓他給踩成碎末了。
“算你狠,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