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夜晚,k將準備好的迷藥浸透在一個手帕上,將守衛(wèi)迷暈后搜出鑰匙,進了水牢,漆黑的環(huán)境只有頭頂?shù)脑鹿馔高M來微涼的光線。
“小豪?......小豪?”她輕聲喚著,四壁的回音聽的清清楚楚。
“嗯?”小豪聽到熟悉的聲音緩緩抬起頭,手腳被綁的麻木,只有頭和脖子還能自由活動。
“姐......姐姐?!”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真的是姐姐!
“姐姐!姐姐......我在這里!這兒!......”小豪激動的掙扎起來。
循著聲音摸索著,終于看到了小豪,他大半個身子泡在池子里,手腳被綁在竹架上,他凄慘的樣子讓k的眼眶瞬間紅了,“怎么會這樣?......你......小豪,你受苦了!”
“姐姐,你怎么又回來了?我沒事......咳咳......沒事的!你這次回來再想離開就更難了!......”
“姐姐不走了,要走也一定帶著你,姐姐對不起你!”k解著那些綁住小豪的繩索。
姐弟倆就坐在水池邊,聊了起來。
“不行,你帶不走我的,你一個人還可以,你身手那么好,又反應快,帶著我......就多了一個累贅。”小豪低下頭,難過極了!
“你說的那是9年前,你看,我的小豪現(xiàn)在長大了,也壯實了,不再是個小毛頭了!”k摸摸小豪的頭,一頭卷發(fā)被她揉的亂蓬蓬的。
“姐姐,我現(xiàn)在也有好好訓練的!你看!”小豪捋起袖子露出自己的手臂,“我現(xiàn)在可強了!我能和本打幾個回合呢!”
“我們小豪真棒!”k露出真心的笑容,在看到小豪手腕上的勒痕時,笑容又漸漸斂去,抓住他的手輕輕摩挲著那紫紅色的痕跡,“疼嗎?”
“不疼,都習慣了!”
“做了什么被關(guān)起來了?”她從不問他做錯了什么,因為這里的一切都是錯的,這個罪惡的地方本身就不應該存在!不管小豪做了什么都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暗......暗殺行動,我......我抗命了!那個人他不是......”話沒說完,小豪似乎聽到了動靜,同時k也警覺的站了起來,拉著小豪隱匿在黑暗中。
半晌,腳步聲遠去,應該是巡視的守衛(wèi)經(jīng)過后墻,k該走了,不然會被發(fā)現(xiàn),那個昏迷的守衛(wèi)還在地上。
“姐姐要先回去了,明天我會向諾頓求情,把你放出來,今晚你不要再泡進水里了,我剛才聽到你在咳嗽,再強壯也經(jīng)不住一直泡在冷水里,姐姐先走了,明天等我消息!”
“嗯,姐姐,你小心點!”
“放心吧!”k剛要轉(zhuǎn)身,突然被小豪拉住,緊緊抱住她,帶著點撒嬌的口吻,“姐姐好香,好溫暖......”
k的心都要化了,她心疼的拍拍他的后背,的確壯實了不少,也長高了好多!
“沒事的,姐姐回來了,以后姐姐還像以前一樣保護你!”
“姐姐快走吧!我會等著你!”小豪放開她,后退一步,朝她揮揮手。
“嗯!乖乖聽話!姐姐會救你的!”
看著k離去的背影,小豪的微微低垂的頭緩緩揚起,剛剛還楚楚可憐的眸子瞬間蒙上寒霜......
k出去后,又用另一個瓶子里的藥水放在昏迷的守衛(wèi)鼻息下晃了晃,他開始慢慢蘇醒,k迅捷的離開了。
第二天清晨,k主動來找諾頓,諾頓正要出門,“怎么了?有事?”
“諾頓先生,我已經(jīng)回來三天了,想見見小豪!”
“你昨晚不是見到他了?”諾頓說的平淡,還不時回過頭指揮一下幫他做事的本和喬治。
k沉默的站著原地,是啊,這里是他的地方,她做了什么怎么會逃過諾頓的法眼,更何況她可是有叛逃前科的人!諾頓一定會更加留心!
“我說的意思是,我想天天見到他!”k強調(diào)。
“那你用什么跟我交換?”
“用我的忠誠!”
“k,你的忠誠,還剩下多少信用度?我的人一旦叛逃,下場都是死!你知道你為什么還活著嗎?”諾頓的眼神變得凌冽寒冷!
k依舊沉默著,站的筆直。說實話,她內(nèi)心并不想知道原因!
諾頓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張照片,遞到k的面前,“三天內(nèi),讓這個人消失,能做到嗎?”
“我不殺人!”
“那還談什么?本!”諾頓喚來了本,“這個任務你接下!”
“是先生!”本棕色的眸子掠過k的眼睛,抬手去拿照片時,瞬間,照片不見了。
“我去!”k拿著照片看了一眼,“是不是只要完成任務,小豪就可以出來了?”
“嗯哼!我從不食言!”諾頓慫了一下左側(c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