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索大道最西側(cè),靠近模擬性-愛體驗館的小廣場。
平日的時間里,附近空地是一些店鋪活動的舉辦場地,圣誕節(jié)時間段就被裝點的很漂亮,到處都懸掛著節(jié)日裝扮,臨近街邊有一排帶著燈光的圣誕樹。
圣保利區(qū)的特色也少不了。
一大排打扮時尚的動物女郎,在和路過的行人問好、送禮品,順便做一些店鋪的廣告宣傳。
早上九點的時候,西側(cè)的一片場地一群穿著賣萌服裝的人群占據(jù)。
這群人中,有的是圣誕老人裝扮,也是的裝扮成可愛的動物,還有的干脆打扮成超人、蝙蝠俠,在人群旁邊,插著圣保利的正規(guī)隊旗,以及球迷認可的海盜旗,代表圣保利俱樂部的招牌。
過往的人們開始還不在意,覺得只是圣誕普通的活動裝點,馬上就有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確實是圣保利的隊伍。
“博爾!”
“蘇倫蒂克!”
“那是吉恩,強壯的家伙!”
“那個帶胡子的打扮成圣誕老人的糟老頭,是不是貝格曼教先生?”
球迷頓時興奮起來。
他們馬上湊過去領(lǐng)取免費禮品,順便和喜歡的球星合個影,有的還購買了一件紀念品,才帶著滿意的心情離開。
甄少龍是最受親密歡迎的,尤其受女球迷的歡迎,一群打廣告的動物女郎,都跑過來尋找甄少龍。
可惜她們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有個兔女郎裝扮的可愛女生,就湊近甜甜的問向博爾,“請問,博爾先生,哪個是甄少龍?”
這一句問話讓博爾全身都酥了。
博爾目光灼灼的盯著兔女郎的峰口,暗自咽了下口水說道,“不知道?!?br/>
兔女郎正要問別人。
博爾繼續(xù)開口道,“但是……能不能留下個電話?我覺得我們可以找時間,交流下甄少龍的問題。”
“有病!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兔女郎不屑的留下了一句,一扭臀離開就去問別人。
博爾郁悶的低下頭。
其他圣保利球員,也給出了同樣的答案。
事實上,隊友們當然知道甄少龍在哪里,但甄少龍交代不能說出去,他也在參加活動,但不是參加‘一線活動’,他正在最后面,被一大堆紀念品、禮品圍在中間,工作就是負責給紀念品簽名。
甄少龍是最受歡迎的球星,有球迷購買紀念品,大部分都想要甄少龍簽名的,其他球員簽名,就不是很受歡迎。
所以甄少龍只負責簽名。
這個工作讓甄少龍感覺不錯,他還真擔心站在‘一線’,被一群女球迷爭相合影,甚至是爭相‘卡油’的情況發(fā)生。
弗雷伯格倒是對那個場景很憧憬。
當發(fā)現(xiàn)一大群女球迷,都過來詢問甄少龍的時候,一個計劃就出現(xiàn)在腦海里,他嚴肅的對旁邊克魯澤說了句,“別戳穿我!”
“什么?”
克魯澤還沒明白過來,就見弗雷伯格到后面,從一大堆東西里,翻找出個熊娃娃頭套。
他一下把頭套戴在頭上。
弗雷伯格全身都被包裹住,表面上就看不出來是誰,他重新走了回來,繼續(xù)手頭上的工作。
一些女球迷找不到甄少龍,就在一群人里掃來掃去,頓時發(fā)現(xiàn)‘認不出來’的弗雷伯格。
“其他都不是甄少龍,這個就肯定是了!”
不少女球迷做出同樣的判斷。
她們擠到了弗雷伯格面前,有女球迷直接問道,“你是甄少龍嗎?”
弗雷伯格不說話。
不說話就被當成了‘默認’,有女球迷興高采烈的湊過去,抱住弗雷伯格的娃娃身體,讓同來的朋友拍照。
“這里是甄少龍!”
有一個、就有兩個,沒過多久大家都知道了。
遠處的隊友還在奇怪,甄少龍不是說在后面嗎?他們看過去也不太確定,沒人會記住其他人穿什么衣服,弗雷伯格和甄少龍的個頭也差不多,就很難做出判斷。
看著一個個漂亮姑娘,爭相過去和弗雷伯格擁抱合影。
克魯澤有些嫉妒了。
他不得不承認,弗雷伯格的做法很有效,心里不由考慮道,“要不然我也試試?和這么多漂亮女人……哪怕是隔著厚衣服也好啊……”
終于動物女郎們,都滿意的離開了,她們還有自己的工作,沒時間都耽擱在這里,能和‘甄少龍合影’,就已經(jīng)是大收獲了。
然后弗雷伯格尷尬了。
動物女郎們可不是離開,她們只是到遠處工作,偶爾還會經(jīng)過這里,萬一摘下頭套,被她們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甄少龍,到時候會有什么反應(yīng)不好說?。?br/>
弗雷伯格只能堅持帶著頭套。
繩索大道是最熱鬧的街區(qū),過往的行人可有不少,很快就有更多的球迷來了,弗雷伯格打算繼續(xù)扮演甄少龍。
很快他后悔了。
事實證明,哪怕是年輕的女人,長相能被稱為‘美麗’的,也只是極少的部分,大部分普通的女人,就只有普通的容貌。
更別說,那些上了年紀的……
過往的行人中女人有不少,圣保利女球迷也有很多,她們都把弗雷伯格當成了甄少龍。
弗雷伯格經(jīng)受了巨大的考驗,他不得不和四、五十歲的大媽擁抱,還要面對一個二百斤胖妞的擁吻。
他想躲避。
可身上穿的娃娃裝,成為了嚴重的拖累,那個胖妞在擁吻的過程中,還不滿足的摘掉了他的頭套,想要來個嘴對臉的親密接觸。
“快,幫我拍照!”
胖妞一把摘掉了弗雷伯格的頭套,隨后對著同來的好友說道。
“這樣做不好吧?”
“那可是甄……”
旁邊都有女人看不過去,她們覺得胖妞的做法太過份,但等頭套被摘除的一刻,她們的不滿戛然而止。
“這是誰?”
“他!不!是!甄!”
旁邊的女人們感到了欺騙。
她們憤怒了!
男人產(chǎn)生憤怒的時候,還會克制不使用武力,因為武力的傷害太嚴重,可能會造成無法承受的后果。
女人不會!
女人的力量相對小一些,危害也就相對小一些,社會對女性使用武力,也有一定的寬容度。
所以旁邊的女人們,毫不猶豫的沖過去,對著被摘下頭套的弗雷伯格‘拳打腳踢’,有的人還注意不要傷及臉部,有的完全就不在乎了。
一場群毆正式上演。
其他女人們都還好說,那個胖妞太厲害了,她什么都不做,就壓在弗雷伯格身上,讓他動也難動一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雙手抱頭接受狂風暴雨的洗禮。
這場群毆持續(xù)了十幾秒,直到其他人過來拉架才宣告結(jié)束。
弗雷伯格的娃娃裝臟透了,形象用狼狽都無法詮釋,臉上一個清晰的紅色印痕,還留著點點的鮮紅,不用去驗傷就知道,是出自某個女人高跟鞋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