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軍令一下,士氣正盛的黃巾軍步兵隊伍,哪怕心中有疑惑,但也是馬上執(zhí)行,在軍尉、軍侯、屯長的指揮下,如同泄洪之水,奔騰而走,離開了城池。
一離開城池后,典韋拿出一個古樸的令符,大手一揮,十多萬步兵驟然消失不見。
整個場地,一下子空蕩蕩的。
“走吧!”典韋對徐晃說道。
徐晃此刻,目瞪口呆,仿若對典韋把步卒收起來非常驚異。
“你那個兵符,不是一次性的吧!”徐晃跟在典韋身后,沉聲問道。
“不是。那你為什么不直接一個人進入峽谷,繼而在城內(nèi)使用兵符,把士兵召喚出來,那樣的話,不是更容易嗎?”徐晃真的不理解典韋為什么沒有這樣做。
“那樣,中間會少了很多過程。而某些過程,是必須的。”典韋意有所指道。
徐晃又是一頭霧水,繼而他瞥了一眼那個火光沖天的城池一眼,仿若在火光之中看到了林牧的身影在光芒中搖曳著……
“典韋將軍,我是否可以給舊部傳一個信息?”徐晃突兀問道。
典韋聞言,沉吟半響,繼而幽幽道:“隨你……”
……
……
“主公……黃巾軍,怎么都走了?”大荒領(lǐng)地士兵呆的星辰木林內(nèi),林牧等人一臉懵逼地看著黃巾軍步兵如同退潮一般轉(zhuǎn)身就離開,井然有序,令行禁止。
林牧搖搖頭,表示他也搞不懂典韋的操作。老實說,以前他根據(jù)史料,根據(jù)以前的游戲經(jīng)驗,推測出典韋應(yīng)該是一個魯莽狂暴的漢子,當初他在刺史府前,也是那般霸道狂烈的。可這次見到他后,感覺他內(nèi)斂了很多,已經(jīng)不符合林牧心中的原始印象了。
與典韋的數(shù)次交集,林牧都能有不一樣的認識,典韋對他,好像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非常詭異莫測。
“子辰,你安排一部分弓騎兵,騎上坐騎,跟在黃巾軍身后,有什么異常第一時間匯報!”看到典韋之軍好像真的要撤離,沉吟半響,林牧凝聲下命令道。
“諾!”崔武應(yīng)道,馬上下去安排了。
“子星,你統(tǒng)御士兵,開始接管這座城池,整理城門,布置防御,以防王朗之軍反撲。城內(nèi)的財物和普通百姓、工匠等,集中在一處,以防他們趁機暴亂!”林牧鏗鏘有力吩咐道。
“主公,敵軍已經(jīng)完全撤離山谷了,應(yīng)該不會反撲吧,他們此刻應(yīng)該是沖破要塞,去九江郡找他們的主公吧……”黃敘頗為疑惑道。
哪怕是旁邊的風仲,此刻都感覺那股落荒而逃的殘部不會回來的。
“你們可不要小看敵人!特別是不要小看徐晃和典韋!”林牧漆黑的眼眸閃過一抹精光。
“若是換位思考,典韋他可能是因為不可抗拒的原因撤離的,但他們對我們,會那么友好嗎?我相信他們肯定會給我添亂的。目前在廬江郡的,能給我們快速添麻煩的,不就是保存頗好的王朗殘部嘛……”
“畢竟是徐晃的舊部,只要他一解釋,把我們的信息一透露,肯定會有行動的?!绷帜梁V定道。
“主公,若是如此,此戰(zhàn),我無法幫你了!甚至連我的神域都不能展開?!憋L仲凝聲道。
林牧聞言,點點頭。他知道風仲仍然被天地規(guī)則限制著,這次史詩級戰(zhàn)役,天機被攪亂,本來只可在郡內(nèi)行走的他,都已經(jīng)可以在州活動了。至于普通的戰(zhàn)斗,那更不可能參加了,除非是遇到長社、廣宗等核心戰(zhàn)場,神將限制可能會解除部分限制。更何況,若真的是王朗殘部回擊,這屬于陣營內(nèi)戰(zhàn),風仲等神將更不能參戰(zhàn)了,哪怕是徐晃在此,都不能親自下場。
除非斗將!風仲和徐晃斗將,那就可以下場。
“奉津,你在旁壓陣,若是那個大荒領(lǐng)地軍官有危險,救一下,至于參戰(zhàn),就不要破壞天地限制了?!绷帜晾斫獾?。
星辰軍團的執(zhí)行力,和典韋收起來的步兵有得一拼,急促而有節(jié)奏的轟鳴聲,不斷從星辰軍團士兵隊伍中傳來。
星辰軍團開始從山林中出來,繼而有序地奔向各處。
王朗的守軍,典韋的兵,都沒有把城池內(nèi)的普通百姓和副職業(yè)者帶走。這些人都閉門不出,躲藏在民居中。
接手城池,除了要面對敵人反撲這個危險外,收獲也是很豐厚的。人才、城內(nèi)倉庫的物資、領(lǐng)地建筑等等,都是收獲。
林牧相信典韋的步兵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并沒有把城內(nèi)的所有倉庫都搬空。
林牧帶著風仲往城主府趕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敏銳的風仲感覺到,城外那磅礴連綿的氣機陡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