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聽令于皇甫嵩中郎將,他會安排我們在潁川郡內(nèi)圍剿?而不是跟著一起進入司隸?”崔武意外道。
“哦……你這家伙也會思考了啊,知道皇甫中郎將會入司隸?!绷帜凛笭柕?。
“嘿嘿……偶爾琢磨,偶爾!”崔武臉上一尬,嘿嘿笑道。
“不會的,皇甫嵩可能不會進入司隸的。他會和我們先把潁川郡收復(fù),之后直接進入兗州,再繞路進入冀州。”林牧篤定道。
“可是,張曼成已經(jīng)突破了要塞,進入了司隸,漢帝不怕嗎?”崔武果然成長了,開始會思考了。不過他想的都是淺層次的東西。
“張曼成雖然進入了司隸,但已經(jīng)如甕中之鱉了。司隸內(nèi),沒有黃巾占據(jù)的城池,沒有資源點,張曼成很難補給,哪怕去司隸內(nèi)劫掠百姓補充,也只是補充糧草而已,輜重等,是越打越少的?!绷帜涟阉目捶ㄕf了出來。
“主公,會不會是張曼成使用了什么手段,把朱儁給打敗了吧?”這個時候,黃敘也過來了,很顯然他聽到了之前的兌對話。
“朱儁此人可不是平庸之輩,孫堅歸于他麾下,加上兗州豫州的士族相助,已經(jīng)很強的。原以為他會在長社那邊破張曼成的局,卻想不到出了這個變數(shù)?!绷帜劣挠牡?。
“不過,這些都是朱儁之事,皇甫嵩不會去插手的?!绷帜列闹杏幸环N預(yù)感。
“那我們當務(wù)之急,是要做什么?”崔武摸了摸頭,無奈道。他雖然會思考,但也只是慢慢學(xué)來的,還有待成長。
“繼續(xù)備戰(zhàn)吧。”
“子星,破罡箭,都回收了嗎?”林牧望向黃敘問道。
“嗯!都清理干凈了,不怕秘密傳出?!秉S敘凝聲道。
“俘虜?shù)脑?,需要在黑夜轉(zhuǎn)移。不過,有些士族子弟以補充兵員為借口,想要分俘虜。因為主公不再,我暫時打發(fā)了他們,等一下,想必他們會過來找主公。”黃敘說了一個情況出來。
“哼!這些忠于波才的黃巾士兵,可都是精銳,不能分給那些膿包。”崔武不忿道。
“這次我們損傷有多少?”
“具體數(shù)值還未統(tǒng)計出來,不過大概上,我們損失了八萬左右兵力,異人軍團的話損失了二十萬左右!”
林牧聽到玩家損失那么多,微微一怔。啥時候玩家會這么猛了?!因為他們一直處于主動,故而不存在被偷襲的情況,都是硬剛的,而頂在前面的基本都是原住民士兵,玩家在側(cè)輔佐。這都是林牧預(yù)料的。
可現(xiàn)在卻想不到玩家有這么勇猛。
“俘虜何儀和波才的黃巾兵數(shù)量大概為四十萬!”黃敘繼續(xù)匯報。
跟著波才進城的黃巾其實并不多,大部分都在城外。
不過有四十萬的俘虜,已經(jīng)超出了預(yù)計了。
“分!一定要分,我們暗中轉(zhuǎn)移三十萬俘虜,留下十萬俘虜,子星子辰,你們現(xiàn)在就去挑,然后馬上帶著他們從襄城東門出,記住,不要走北門?!?br/>
“主公,從北面走,可是靠近我們的船只接應(yīng)點啊,怎么不走那邊了?”黃敘疑惑道。
“我怕皇甫嵩曹操他們會從北面進城……”林牧意味深長道。
“嘶!主公的意思,是皇甫嵩和曹操兵敗?打不了潁陽城?”兩人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也許他們可能還沒到潁陽城就被打回來了!”林牧幽幽道。
“當然,這只是猜測而已,你們快去忙吧。剩下的十萬俘虜,到時候不直接給那些士族子弟,繼續(xù)拖著。就說等左中郎將處理?!?br/>
“諾!”兩人應(yīng)道,馬上去忙了。
林牧望了望周遭情況,繼而帶著一抹期待,往襄城北面城墻趕去。
“彭脫,希望你能給力點。”
……
“殺??!殺光這些黃娥賊??!”
“?。?!~~”通往潁陽城的官道上,滿地鮮血,一個個倒地的尸骸讓周遭充滿了慘烈的肅穆悲壯感。
漢軍的追擊,再度把部分斷后的黃巾軍全殲了。
“快速收拾戰(zhàn)場,繼續(xù)追??!”曹操騎在一匹被血染紅的戰(zhàn)馬上,高舉神槊,鏗鏘有力道。
“孟德,不可再追了??!”這個時候,一道勸阻傳來。
“初起,我們應(yīng)當乘勝追擊,膽寒的黃巾軍,已經(jīng)不足為濾了?!辈懿賹η仡R信心十足道。
初起,秦頡的表字。
要知道,夏侯淵他們可是在前面布局,雖然埋伏不了波才,但能搞到彭脫,也算不錯。
“黃巾軍在戰(zhàn)力上是比不了我們,可窮寇莫追,我們可要小心點啊!”秦頡勸阻道。
秦頡是中軍將領(lǐng),是皇甫嵩的屬將,某種意義上是和曹操這個右翼軍團平起平坐的。而其太守之位,更是比曹操的騎都尉高,不過人家是官二代,他得好言相勸。
“初起,你說這些黃巾殘部還算是窮寇嗎?”曹操指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頭戴黃巾的尸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