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猶豫,中軍將軍宗員、左右兩翼將軍,都開始行動,組織各自部隊,浩浩蕩蕩沖入黑暗,奔向邯鄲城。
而那些匯聚的玩家,也都開始瘋狂,甚至都沒管陣型,沒會營帳收拾東西,愣直地沖向邯鄲城。
原來,邯鄲城上漸熄的聲音,不是攻城之人沒了,而是守城之人沒了??!
如此的話,率先進城就能收刮戰(zhàn)場了。哪怕順手牽羊,撿到一些殘破鎧甲和武器,也是非常不錯的。
這個夜晚,不會平靜了。
留下部分士兵守著營寨的輜重、糧草,宗員帶著部隊匆忙進城。而當(dāng)他們進城后,只看到城門處和部分城墻上有些許狼藉和血跡外,基本就沒有太多的攻城痕跡了。
盧植中郎將,竟然這般輕易攻陷了邯鄲城?。?br/>
“宗員將軍,盧大人交代,你們進城后,接管邯鄲城,留下十萬士兵駐守城池,其他士兵緊跟著去接管易陽城!”盧植的一個親衛(wèi)見到宗員后,馬上把盧植的囑咐說了出來。
啥?!接管易陽城?那座要塞之城不是還在黃巾軍的管控下嗎?而且,邯鄲城,不剛打下來嗎?這么急?。?br/>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仿若有一股浩大磅礴的氣機籠罩而來!
“盧植將軍剛攻下了邯鄲城,就繼續(xù)去攻打易陽城了?”宗員驚詫無比。
“沒錯!因為有內(nèi)應(yīng),故而順利許多?,F(xiàn)在是爭分奪秒之時,故而沒有與大家通氣?!?br/>
眾人聞言,都臉色微變。盧植這家伙,好像在下一盤大棋啊??!
可惜的是,他們竟然沒有參與到!
“另外,盧植將軍交代了,軍營那邊的情況有些許復(fù)雜,你們暫時不用多管什么!”親衛(wèi)意有所指道。
又什么情況?軍營那邊情況復(fù)雜?
今天晚上,眾人心中的疑問比整一年產(chǎn)生的疑問都多!
宗員沉吟半響,就開始指揮部曲布防邯鄲城。
左右兩翼部隊,都分出五萬士兵駐守邯鄲城。
之后,宗員帶著人馬火速趕往軍營。他去軍營,是想要尋找真相。
軍營之處,此刻人頭涌動,氣氛沉悶。因為其內(nèi),竟然都是黃巾的俘虜!
“天甲二十四,城內(nèi)剩下的資源,都利用那些俘虜當(dāng)苦力,跟在盧植的后面,已經(jīng)運送出城了!”
“那就好!開始轉(zhuǎn)移剩下的俘虜!”天甲二十四囑咐道。
“嗯!”
“想不到,留在城內(nèi)的張角,竟然只是一道符影!”
“是??!而且留在城內(nèi)的數(shù)十萬黃巾軍,竟然都是普通士兵。一擊潰,就全部投降了?!?br/>
“你說……這會不會是張角的誘敵深入之計???!”
“看后面如何發(fā)展了!易陽城肯定會淪陷的,之后的三座城池,若也順利淪陷,那整體戰(zhàn)局就是按照滅妖計劃走的,我們無需擔(dān)憂太多?!?br/>
“嗯!等五城陷落后,我們夜影就全部撤出冀州的城池,暫居野外。等黃巾之亂結(jié)束后再返城?!?br/>
“嗯!盧植是聰明人,現(xiàn)在他執(zhí)著于攻城略地,沒時間回來管我們,等他空出手,肯定會去查的。”
“嘿嘿……那幾個家族的族長,都是我們夜影的人,哪怕被查出來,又能如何?!”
“主公可是交代過的,不要太驕傲,一定要小心行事。浩浩大漢數(shù)百年,底蘊肯定是有的?!?br/>
“嗯!”
噠噠!!在這個時候,一連串清脆的馬蹄聲傳來。
“應(yīng)該是宗員來了,讓人去應(yīng)付一下。”
“嗯!”
……
軍營前,以宗員為首的將領(lǐng)們臉上仍帶著消不去的疑惑神色來到軍營大門口。
很快,幾個陌生的身穿儒服的富態(tài)人影走出來。
“你們是什么人?”宗員望著這幾個陌生的面孔,驚異無比。
“我們是盧植將軍的秘密部隊,也算是義軍!這是盧植將軍給我們的手信。”一個人遞給宗員一枚篆刻著盧字的印綬。
“你們……”宗員接過印綬,驚異道。
“沒錯!就是我們協(xié)助盧植將軍攻陷邯鄲城和易陽城?!?br/>
幾個略顯淡定從容的陌生人,面不改色地面對宗員這員朝廷大員。
“什么?你們幫助盧植將軍?”宗員瞳孔又猛地一縮。
這段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左豐來了之后,怎么感覺一切好像都變得陌生了!
“那你們守在這里,是盧植將軍的命令?”宗員深深吸了一口氣,指著眾人身后的軍營,沉聲道。
“這是我們和盧植將軍的交易!因為在協(xié)助盧植將軍攻陷這兩座城時,家丁消耗嚴(yán)重,故而用這些俘虜補充些許?!币粋€神秘人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