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聞言,眼眸浮現(xiàn)一抹精芒,旋即點點頭。所謂的出游,其實就是離開神州,去那個更大,競爭更激烈,卻沒有了神州上蘊(yùn)藏的某種獨一無二優(yōu)勢的地方。
想到此處,劉宏眼眸深處流露出一抹哀傷,其實,他也想統(tǒng)一神州,鑄造擎天運朝,然后去那個地方??上?,他連一個皇朝都經(jīng)營不好。如履薄冰地維持著,隨時怕皇朝崩潰。
“士族、外戚、宦官、異人……傳承……唉……”劉宏心中滿是愁思。
現(xiàn)在的大漢皇朝風(fēng)云飄搖,千瘡百孔,他如何不知道,可他的對策根本就沒有什么作用,那些家伙都掌控著基礎(chǔ)。
“變局……變局……如何才能破局呢!真是傷腦筋,算了……等下去快活一下,說不定能想出對策?!眲⒑晷闹兴季w萬千。
望著沉思的眉頭緊皺的貴氣男子,劉辯忐忑不安。這個沒見過多少面的父親,對其印象非常少。但是他能感覺出父親對其好像有種說不出的威嚴(yán)感。
“辯兒,你以后就跟著你祖母,她會照顧你的,至于學(xué)業(yè),和協(xié)兒一樣吧?!眲⒑昴樕细‖F(xiàn)一抹潮紅,凝聲道。
“諾!”劉辯點點頭。他知道,這一次進(jìn)宮,可能就會長時間生活在這里了。
“好了,你下去吧,我要處理政務(wù)了?!眲⒑陻[擺手,打發(fā)劉辯離開。劉宏并沒有自稱朕,反而說了‘我’,這種變化,劉辯可能不了解什么,可劉宏自己卻心里清楚。
等劉辯離開,劉宏沉聲道:“王越,你回來了?”
旋即外面走進(jìn)一個魁梧男子,躬身行一禮,輕聲道:“是的,陛下?!?br/>
“此次北剿,發(fā)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你和我說說!”劉宏悠悠問道。
之后王越把一些事情說了出來。甚至連神州第一神將典韋的情況,他也交代了出來。
“神州第一神將?!”聽到王越的話,劉宏目露精芒。
“陛下,其實微臣頗為疑惑,為什么張角攻打洛陽,并沒有召集典韋呢?相信那個情況下,張角絕對是傾注全力的??!”王越疑惑問道。
“若朕沒有猜錯,典韋只是黃巾軍,不是太平道道徒吧!”劉宏仿若知道什么,微微一笑道。
“原來如此,陛下英明!”王越聞言,馬上拍劉宏的馬屁。
“此次黃巾之亂,陛下之功勛可彪炳千秋也!”王越繼續(xù)拍馬屁。
劉宏聽到王越的贊賞,只是微微一笑。他的功勛,在圍剿黃巾軍中,確實是最高的,因為他擊殺了三賊首!
而且,他還用了天命,無數(shù)百姓民心歸漢室。同時也震懾那那些家伙,也許接下來會有一段平靜期了。
“王越,你回來了就繼續(xù)教導(dǎo)我的皇兒。辯兒也回宮了,你多照看他一下。另外,派人去查查典韋,看他目前歸屬于誰!”劉宏吩咐道。
“諾!”王越躬身一禮,若有所思點點頭。
“好了,你下去吧?!眲⒑暝趯捵郎铣了剂艘粫?,不知道想起什么,就急匆匆離開了。他去的方向,赫然就是那個荒唐的地方!
王越望著劉宏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抽。
劉宏其實并不是那種十分昏庸無能之君,他也是有大志向的,也有野心,敢做敢為,雖然某些事情總體上看是荒唐,可實際上,卻也是無奈之舉。
但是大漢皇朝已經(jīng)沉疴久病了,不是他一己之力能改變的。
不過,劉宏也有皇帝的那種特殊缺點,比如,好色,比如疑心重。
輕輕搖搖頭,隨即他也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殿。
……
洛陽某個府邸中的隱秘密室內(nèi),幾個人影匯聚在一起。
“家主,我們,還繼續(xù)做那件事嗎?”一個人影低聲問道。
“先繼續(xù)按照習(xí)慣執(zhí)行吧……然后慢慢抽身……不要一下子就抽身,那樣子難免會有異常?!崩险咻p聲道。
“那位的氣數(shù),在發(fā)起天命后,就已經(jīng)到頭了,無需我們?nèi)ビ绊懥?!”老者輕笑一聲,臉上浮現(xiàn)一抹譏諷之色。
“西涼那邊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嗎?”老者問道。
“一切按照計劃進(jìn)行?!币粋€人影匯報道。
“按照原計劃進(jìn)行?那不行,洛陽都變了,黃巾軍都變了,那邊也要變一下。讓人暗中推波助瀾一番,那位不是拼命發(fā)出天命嘛……就讓他看看天下民心有沒有變!”老者凝聲道。
“諾!”
“交州那邊有什么情況嗎?”
“根據(jù)那個人傳來的信息,那個地方,開啟了,不過不是劉陶開啟的,而是幾個神秘人。根據(jù)廣宗城那邊傳來的情報,很可能是伏波將軍林牧帶人去開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