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皇朝的官位,真的是被劉宏隨便玩……
而那些官員,哪怕心有勸阻之意,可都被劉宏否決了。
劉宏鐵了心要走賣官鬻爵這條路。
對此,林牧沒有任何意見,如同一個透明人一般,靜靜看著。
一些官員可能會以為林牧對陛下的封賞有意見,故而冷眼旁觀。
總之,吵吵鬧鬧的朝會,在深夜結(jié)束了。
林牧沒有第一時間跟荀爽蔡邕他們離開皇宮,而是來到偏殿休息。
因為第二天早上,他需要去領(lǐng)取州牧官印。
州牧官印其實(shí)大漢皇朝早就有的,只不過廢除過而已。
當(dāng)然,林牧還需要去領(lǐng)取數(shù)十萬士兵的培養(yǎng)物資。這些都是錢!
……
未央殿中,劉宏扶著額頭,臉上浮現(xiàn)一抹疲憊。興奮過后,有段賢者時間是正常的。
“陛下,準(zhǔn)備用膳了。”張讓輕聲道。
“嗯!”劉宏站起來。
“讓父,明天一早,你帶林牧去第二國庫。你推薦那份天子劍鑄造圖紙給他,另外,殘破的諸侯之印,也推薦給他?!眲⒑昝鏌o表情對張讓囑咐道。
張讓聞言,心中一顫。陛下這是要考驗林牧!
換句話說,林牧已經(jīng)徹底引起了劉宏的注意。
果然,只要官位達(dá)到極致,就會被陛下猜忌。哪怕林牧頭上有福將之名,哪怕林牧是異人,哪怕林牧為大漢皇朝做了這么多功勛之事。
“諾!”張讓凝聲應(yīng)道。
……
第二天清晨,晨曦剛劃破黑暗,朦朧里間,淡淡清霧彌漫在恢弘的宮殿中。
匆匆而行的巡邏隊、宮女,太監(jiān)等等,交織成一幅皇宮忙碌圖。
還是那倆馬車,林牧和張讓端坐在其內(nèi),往某處宮殿而去。
這次林牧學(xué)乖了,沒有探查什么,也沒有留傳送點(diǎn)。安安靜靜跟著去國庫選取珍品。
當(dāng)然,第一選擇應(yīng)該是與運(yùn)朝建立相關(guān)的物品??蛇@些物品很敏感,若他選取了,劉宏肯定知道的。
故而要小心。
“侯爺,國庫之中,可否有增加征東軍實(shí)力的道具?”林牧客氣詢問道。
“肯定有的。不過我建議你拿另外兩件珍品?!?br/>
“哦?是何珍品?!绷帜烈苫髥柕?。
“東南角落,一份鑄造圖紙,名曰【承天劍】,此乃天子之劍。此物,你應(yīng)該有興趣的?!睆堊尠凑沼媱澟e薦道。
“天子之劍,這不是陛下方可佩戴的嗎?我要來有何用?。俊绷帜谅勓?,心中猛地一突,表面上擺擺手風(fēng)輕云淡道。
“東邊,還有一個諸侯之印,對你有用的?!?br/>
“侯爺說笑了……這些東西對我都沒用啊。”林牧可不會相信張讓的鬼話。
若張讓知道他身上有龍運(yùn),早就讓劉宏干掉他,霍奪龍運(yùn)了。
“呵呵……林牧將軍,我知道你走的道是什么。此物最適合你的,就在東南角落。”張讓低聲,神秘兮兮道。
“這算是我結(jié)個善緣,以后若有什么事,盡量幫本侯一次?!睆堊屇樕徽馕渡铋L道。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身上有龍運(yùn)的!”張讓阻止了林牧的話頭,沉聲道。一切那么自然。
這是試探!
果然,和這些家伙交談,必須時刻警惕。表面上裝作一切為你好,和氣裝可憐,并主動結(jié)交,賣人情,可實(shí)際上,這是餓狼的誘餌!
若是換作一個歷史名將這樣做,林牧可能會相信幾分,可這些兩面三刀的家伙,一分都不能相信。
當(dāng)初他花費(fèi)那么大價錢買官,收買這家伙,每次的要求,他雖然都能完成,可總有些許變化,他能相信?
“侯爺說笑了……我本來是有一龍龍運(yùn)的,乃是陛下賞賜的,可已經(jīng)用在那條龍脈之上了?!?br/>
“林牧將軍,雜家和你交心,神都洛陽,雖然看起來繁榮昌盛,可實(shí)際上卻風(fēng)雨飄搖啊。我們在陛下麾下當(dāng)差,也不知道何時沒了性命呢。那些大士族,也時刻盯著我們,難啊!”
“你有能力,有才華,又是一個聰明人,我知道你的?!睆堊屔壳榈?。
“第二國庫,乃是一個特殊的國庫,里面的東西,陛下是不知道的,也監(jiān)視不了。你拿什么,只是我登記的,事后,我隨便報一下即可。”
第二國庫沒有監(jiān)視?呵呵……狗都不信啊!
“我不為什么,只為你以后若是有能力,就扶老朽一把。”此時的張讓,流露出真情。
然而,是不是真的,林牧不知道,他都懶得猜,一律當(dāng)成是假的。畢竟他身上還有葬花接木之局呢!
“侯爺乃陛下的紅人,哪里會有危險呢……我才是真正需要侯爺提拔的呢?!绷帜聊樕狭髀冻鲆荒o奈道。
“侯爺,是不是你想要這兩樣?xùn)|西?”林牧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