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牧看了一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比較特殊的玩家出現(xiàn)。
城墻上,還有很多玩家,這些都是領(lǐng)主。
用某些玩家的話來說,這些領(lǐng)主都是膽小鬼。一直躲在戰(zhàn)線之后。
不過,站在領(lǐng)主玩家的角度來說,這又是必須的。要知道,只要領(lǐng)主玩家陣亡了,那其千名戰(zhàn)士也將被傳送,離開血色戰(zhàn)場。
……
在林牧觀察城墻上,想要尋找異常之時,一處在城墻下視野會受限的墻角處,六位玩家微微側(cè)著身子,隱藏在陰影中。
其中一位玩家的年齡頗高,達到中年,其他五位的年齡較為年輕一點,這應(yīng)該就是上一代和新一代。
六位玩家,有四位是武將鎧甲打扮,兩位是謀士打扮。
那位中年玩家就是謀士。
其中一位武將打扮的年輕玩家使用了探查術(shù),就被林牧知曉了。
“林牧此人,果然有些不凡,我才剛使用通靈之目,他就感覺到了。而且,得到的信息,竟然如此簡單,只要區(qū)區(qū)幾項表面信息,七品討逆將軍、郡別部司馬……他的功法、招式、深層身份等等卻沒有。赫然都是問號,林牧此人,好像一位超級boss?。 ?br/>
“林牧此人,頗具魄力,獨自一方就敢面對實力達到地階巔峰的獸王,確實有點道行。”又一位年輕面孔的玩家道。
“司馬大人,我們接下來還跟著五方聯(lián)盟嗎?還觀察林牧嗎?”那率先開口的年輕玩家恭敬問向人群中的首領(lǐng)。
“無需跟了,我只是好奇林牧此人而已,現(xiàn)在一睹其貌,已了解大概了?!边@位被稱為司馬大人的玩家,淡然一笑道。
仿佛他心有成竹了,顯得自信從容。
“雖是崢嶸之貌,但卻不是大富大貴之人,此人必然會經(jīng)歷小人之禍,滅頂之災(zāi),無需擔(dān)憂!”
“司馬相如大人的相術(shù)果然厲害!單憑一眼就能斷定此人之未來?!迸赃吰渌逦煌婕衣勓?,馬上拍馬屁道。
“那是當(dāng)然的,司馬相如大人可是出身【神話研究所】,這個傳說中的亙古機構(gòu),區(qū)區(qū)一人之面貌而已,手到擒來?!庇忠晃煌婕曳畛械?。
“我們追隨司馬相如大人,就是最正確的選擇!”原來,這五位年輕玩家都是中間那位司馬相如的追隨者。
“司馬大人,這個林牧,是不是上層傳聞那般,是那位的兒子?”一位追隨者低沉道,狹長的眼眸閃過一抹兇厲。
“林天涯?應(yīng)該不可能,當(dāng)初他只是和許青嫻失蹤過一個月而已,并沒有達到生一個孩子所需要的時間?!?br/>
“在那之后,林天涯和許青嫻不是又在那個地方失蹤嗎?根本不會留下孩子。”一位追隨者反駁道。
五位追隨者的話語,并沒有引起中間那位名為司馬相如的玩家的回應(yīng)。
然而,在那位提到林天涯和許青嫻時,司馬相如古井無波的臉龐上,終于是泛起了一陣漣漪。
“林天涯……許青嫻……”司馬相如輕輕念著這兩個名字,眼眸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仿佛它們給他的記憶十分深刻。
“有可能的,既然上層之人如此傳,肯定是有其根據(jù)的。你們要記得,神話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也是十比一嗎?一個月,應(yīng)該沒問題的!”
“司馬大人的意思是,他們兩人在那個神秘的地方誕生了一個孩童?”追隨者震驚道。
司馬相如沒有回答追隨者的問題,臉色微微一變,有些陰沉。
仿佛追隨者說到了一些他不愿想起的傷痛。
其他追隨者見狀,果然閉口不語,其他四人狠狠刮了一眼那個如此直白的人。
然而,在五人心中,卻不由冒起了一個念頭:“好狗血的經(jīng)歷!”
沉吟一會后,司馬相如把陰沉之色收斂起來,重新恢復(fù)淡然模樣。
“好了,大家返回領(lǐng)地吧,你們的修煉,還是太松懈了,才剛剛達到黃階武將,如何能體現(xiàn)出我們神話研究所的底蘊!”司馬相如輕輕說道。
“快點積攢【神話貢獻度】,爭取進入神話島嶼!”司馬相如輕飄飄又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