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軍部內,西尾壽造正在和前島通話。
“八路方面在大同城內埋伏了大量的密探,我大軍剛走,八路方面立即就發(fā)動了突襲,偷襲了夏恭一家!”
前島道:“現在正在全城展開大規(guī)模的搜捕,目前還一無所獲,八路方面更是隨時都有可能攻過來,到時候這些該死的八路里應外合,大同根本守不住……屬下斗膽建議,我們根本不需在乎這一城一地之得失,一旦八路來攻,我們就先放棄大同,暫避鋒芒!”
“八嘎!”
西尾壽造悶哼一聲道:“堅守大同,這是死命令——就算戰(zhàn)至一兵一卒,也要給我守住大同,不得有誤!”
“嗨……”
前島忙道,哪敢有半句爭辯,不過心里卻是委屈的不行,心說明知道守不住還要死守,這根本就是枉顧帝國士兵之死活,作為一個長官,下達這種命令,是極其不負責任的!
只是,軍令如山,不容更改。
別說讓他死守大同,就算是前面是刀山火海,下令讓他跳,他都不敢不跳!
這也是很多日軍和中**隊的不同之處,他們唯命是從,而中**隊,卻因為軍閥叢生派系林立,往往會選擇保存實力為上。
“我知道你不理解為何會有這樣的命令,但我希望你能遵從,到這一仗結束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本中將的決定,是正確的!”
見前島聽命之后,西尾壽造語氣一松,又是安撫一番,這才仔細詢問了一下城內遭遇襲擊之事。
前島將自己所知的情況一五一十的道來,特別是說到夏恭之子活生生的被鋸斷了半截腳掌之事時,忍不住的通體發(fā)寒,暗道這些土八路手段,簡直比我們皇軍還狠??!
“將夏恭之子活活的鋸斷了一只腳?夏家之內,布滿了用手榴彈做的絆雷,還埋設了地雷?”
一聽這話,西尾壽造的眼睛猛的瞪大,厲聲道:“你確定,那些潛進城內的混蛋不是路遠和他的川軍獨立團的人,而是八路嗎?八路紀錄嚴明,絕不會用出這等歹毒的手段,這種惡毒的手段,只有路遠那種毫無人性的畜生才干的出來!”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想起了切腹自殺不成被活活疼死最后還被割掉了腦袋的土肥原賢二中將,還有被捅成了篩子的朝香宮九彥王,還有那被活活毒斃在船艙里的幾千新兵……
還有那些地雷絆雷的陰險用法,都跟情報中川軍獨立團令人惡心的卑鄙作戰(zhàn)手段如出一轍!
他幾乎可以肯定,潛伏進大同的隊伍,絕不是八路的人,而是川軍獨立團的人!
甚至有可能,路遠本人,現在都在大同之內!
“不清楚啊,我見到夏恭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死了,夏家的人除了死的,也都全部逃光了……”
一聽路遠和川軍獨立團的人可能在城內,前島頓時如墜冰窟,顫聲道:“中將閣下,要是這家伙在城里,那可怎么辦?。堪寺肺覀兌疾灰欢軗踝。F在再加上川軍獨立這幫惡魔……”
“怕什么?只要能殺死路遠,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西尾壽造悶聲喝道:“全力防御城外的八路,別繼續(xù)搜查川軍獨立團的蹤跡,我要那混蛋以為我們根本不知道是他——只要他不出城,他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