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摔得那一下,我也不會忘記蘇靖歡,當然也不會有后來我們的相識,我爸怕我想起蘇靖歡,我失憶的事情,一直瞞著我,
我后來想起來之后才去查,那些監(jiān)控什么的,都已經(jīng)無從查起了,可以肯定的是,我是被人推下去的,那手掌的力道,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清清楚楚,那是得多恨我,才能下得去這種狠手,現(xiàn)在小——白曉冉也變成這樣,我就覺得可能是不討喜吧,不然這種事情怎么總是發(fā)生在我身上?!?br/> 慕云澤聽著她安靜的說完,中途沒有插嘴,等高歌說完后才道,“那我得感謝那個推你下來的人,要不是她,我怎么能娶到你?!?br/> 高歌……
“這種時候你不應該安慰我,說你多么多么心疼嗎!”
“心疼啊,”總裁大人微微一笑,“所以我會讓她也試試從樓上摔下來的滋味?!?br/> “瞧把你能的,我還不知道是誰推的呢,你又知道了?”
慕云澤沒接這句話,只是高深莫測道,“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br/> 高歌沒再尋思這句話的含義,正要跟蘇靖歡上車,身后有人她額名字。
一轉(zhuǎn)身,見是蘇靖歡,高歌腳步就頓住了。
自從那天兩人談過一次后,高歌再看到蘇靖歡的時候,就釋然很多,不再像以前那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避開他。
“有事嗎?”
高歌問,聲音淡淡的,就像普通朋友那樣,不親密,也沒有過分的疏離。
慕云澤一手搭在車門上,靜默的看著他們倆,沒插話,也沒回避。
蘇靖歡將視線落在慕云澤身上,抿起嘴唇,“剛剛白曉冉說的話,不是真的,或者說不全是真的,我跟小歌是見過面,但是我們之間并沒有任何超出朋友界限的舉動,請你別誤會她,”他頓了一下,又道,“她挺在乎你的?!?br/> 這回不但是慕云澤,就連高歌都詫異了。
她沒想到蘇靖歡追出來,只是為了跟慕云澤解釋這件事。
如果之前她還有一絲疑慮,現(xiàn)在是徹底肯定,蘇靖歡放下了。
慕云澤臉上的詫異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恢復成平時的淡漠,那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
“我當然知道她在乎我,這一點不用你提醒?!?br/> 他的老婆,他當然相信,但是這話從情敵嘴里說出來,就莫名的讓人不爽。
蘇靖歡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失望,或者是別的表情,他似乎真的就就是來做一個提醒,其他的,他也并不關(guān)心。
“謝謝你,”高歌溫聲道,“謝謝你特意出來解釋?!?br/> 蘇靖歡扯了扯嘴角,“我只是實話實說,再說……”
他瞥了一眼旁邊架子端的高高在上的慕云澤,緩緩道,“你不知道男人你越是解釋,他越不相信嗎?”
慕云澤嘴角一抽,果然沒安什么好心。
高歌……
她敢確定,蘇靖歡加的這這句話,純屬是看不慣慕云澤。
她有種扶額的沖動,為什么男人都有這么強的好勝心,跟占有欲?
見蘇靖歡要走,高歌叫住他,“你最近有沒有見過蕭茵?”
蘇靖歡愣了一下,不知道高歌為什么這么問,不過還是誠實的搖頭,“我答應過她父親,離婚后,不再跟她見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