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東沒說話,或者說他不愿意開口提。
周錦恒沉吟了幾秒,問道,“伯父,是不是對方那邊不好商談,如果是這樣,您把聯(lián)系方式給我,我去試一下?!?br/> 蕭振東擺擺手,“沒有找到配型,你們別問了。”
蘇靖歡還想說什么,慕崇峰走過來道,“靖歡,你也在啊?!?br/> 蘇靖歡聲音一頓,表情沉了沉,抿緊嘴唇,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這樣的冷待遇,讓慕崇峰有些尷尬,只好找話題跟他聊“配型的事情,我也找我的朋友幫忙了,你也別太擔心,有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他話沒說話,蘇靖歡就走開了。
慕崇峰有點下不來臺,周錦恒虛扶了他一下道,“慕董事長別介意,靖歡只是太擔心茵茵了,沒有冒犯的意思?!?br/> 慕崇峰擺擺手,這才將視線落在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
他是第一次見周錦恒,這人五官俊朗,身材挺拔,面部輪廓,讓他有一種撲面而來的熟悉感,他怔了一下,問道,“你是……”
周錦恒自我介紹道,“我是靖歡的朋友,我叫周錦恒,職業(yè)演員。”
“哦,”慕崇峰覺得自己有點神經(jīng)質,或許那種熟悉感只是因為自己以前無意間在電視上見過這人,所以他很快收斂起情緒,客套又疏離道,“你好?!?br/> 說完也沒有寒暄的意思,轉身就朝一邊走去。
慕崇峰骨子里有一種虛高,他對演員這樣拋頭露面,賣笑為生的職業(yè)充斥著不屑,這也是為什么當初他那么不喜歡高歌的原因,這個叫周錦恒的男子,雖然舉止大方,溫馴有禮,但是職業(yè)卻本能的讓他避開三尺。
周錦恒就像沒有察覺對方的疏離一樣,唇角淺淺扯了扯,朝蘇靖歡走去。
整個搶救過程,大概持續(xù)了近三個小時。
醫(yī)生從里面出來的時候,個個都是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一直處于失魂狀態(tài)的曲挽歌,就像是突然被點醒一樣,沖了過來,抓著醫(yī)生的袖子,啞聲道,“醫(yī)生,我女兒她怎么樣了,她有沒有事……”
“放心吧,蕭小姐暫時已經(jīng)脫離危險,只是……”醫(yī)生有些猶豫,說話吞吞吐吐。
蕭振東攙扶著曲挽歌,沉聲道,“醫(yī)生,你但說無妨?!?br/> 醫(yī)生看了蕭振東一眼,才道,“我們在檢查中發(fā)現(xiàn),蕭小姐的部分臟器已經(jīng)有衰竭的癥狀,情況只怕是不太樂觀,你們的配型找的怎么樣了,有消息嗎?”
蕭振東神情緊了緊,嘴唇緊抿了起來,醫(yī)生一看,心下便了然。
嘆了口氣,低聲道,“盡快吧,她的時間等不起?!?br/> 醫(yī)生走之后,蕭雪婉等人也圍了上來。
“怎么樣?”
蕭振東強打起精神道,“沒事了,已經(jīng)說已經(jīng)脫離危險,讓大家擔心了,茵茵現(xiàn)在還沒醒,大家也等了一上午,先回去休息,等茵茵醒了,我再通知大家過來看她?!?br/> 蕭茵剛脫離危險,靜養(yǎng)時候不便打擾,都聚在一起,在這兒也于事無補。
蕭雪婉上前道,“那我先回去,有什么需要的地方,直接聯(lián)系我,或者云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