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的領(lǐng)地和手下不斷被馬提亞的追隨者欺辱,脾氣火爆的恩格爾多次與馬提亞發(fā)生爭執(zhí),馬提亞也多次被火神追著打不敢再回到自己的領(lǐng)地,可他是溜了,他的追隨者還不知收斂的在四處橫行霸道,畢竟仗勢欺人慣了,自己的主子失蹤了也一時改了習(xí)慣,被徹底激怒的恩格爾在聽說馬提亞在維羅爾德的領(lǐng)地后,憤怒的他沒有細想,加上他本就因為明塔娜為了維羅爾德而拋棄了他感到嫉妒憤恨,所以直接沖到了維羅爾德所在的地盤,一是想將馬提亞揪出來狠狠暴打一頓,并奪走他的領(lǐng)地,順便會一會自己的‘情敵’。
恩格爾想的很單純,結(jié)果卻很悲催,他不但沒有將讓他恨得牙癢癢的馬提亞揍一頓,自己還被維羅爾德毀去了肉身,等他再次恢復(fù)意識時,他只剩下一副白骨,靈魂還被禁錮在自己的骨骸上無法離開,所以無法前往死亡位面,困住他的鎖鏈還帶有吸附消減他魂力的作用,所以在擁有意識的最開始,他的對自己的狀況是非常模糊的,也許是處于靈魂狀態(tài)的不適應(yīng)和大量魂力的消失,他曾一度忘記自己究竟是誰,更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離開囚禁之地,在渾渾噩噩中過去不知多少歲月后,他終于想起一些事,也感應(yīng)到在自己被囚禁的上方,還有一層禁制,自己的劍也被作為禁制的一部分,一旦有人觸發(fā)神劍所在的禁制,神劍不止會攻擊闖入者,在下方被困的恩格爾也同樣會受到牽連。
又過去了很長時間,恩格爾在怨恨和不甘中開始掌握這些禁制的規(guī)律,到后來也能使用自己的力量操縱自己的劍,但想要用劍跟他里應(yīng)外合的破除禁止幾乎不可能,再后來,他開始發(fā)覺有些奇怪的家伙會出現(xiàn)在他被困的地方,因他們觸動了神劍所在的禁制導(dǎo)致他在下方也要不斷受到折磨,惱火的他操控神劍將這些家伙統(tǒng)統(tǒng)殺死,這種事情總是不定期的發(fā)生。
經(jīng)過漫長的時間,恩格爾突然發(fā)現(xiàn)神劍所在的禁制有所松動,在與那些闖入者的戰(zhàn)斗中禁制也在以不可察覺的速度慢慢削弱,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后,恩格爾開始逐漸放慢殺戮闖入者的速度,以消耗這些人的生命的代價讓他們破壞禁制。
“那個瘋子,最開始我想殺了他,可他很頑強,很幸運,每次在我操控劍氣要取他性命的時候他總是敏銳的察覺到禁制的存在,利用禁制躲避死亡威脅,然后逃進林中,等傷養(yǎng)好了就會再來,也正因為這樣,我的精神一直處于疲態(tài),讓后來的那些闖入者們搶走了那個木匣,那兩股爭奪的勢力叫木匣中的東西為圣物,從始至終,我壓根不知道那一直掛在劍身上的木匣中裝的到底是什么,要是知道那東西就是契約書的碎片,哼!我會先把它碎成渣!”,恩格爾陰沉著臉陰惻惻的說道,看起來對契約書他是深深痛恨。
“那契約書上,只單純的寫著不可為了神骨彼此傷害,在沒有別的?”,“你還希望有什么?知道這個秘密對你們這些弱渣來說不是一個通往強者的捷徑?而且還是一躍成‘神’的捷徑!哼!神?哈哈哈,你們都沒有見過真正的神,卻把我們都尊稱為神,把一群被罰放逐的罪人成為神,愚昧??!無知造就了你們這些愚蠢的家伙!”,恩格爾在說到人類的時候極盡貶低之能事,口里眼里都是鄙夷和嘲諷,聽得秦玥幾個心里都不是滋味。
“可,根據(jù)我們記錄下來的筆記,洛蘭女神說,得到完整的契約碎片,就可以,知道你們的埋骨之地,這,是真的么?”,秦玥取出一本小冊子,這正是當時他們幾人被洛蘭施法弄暈醒來后記錄的筆記,他們在察覺記憶出現(xiàn)問題后立即將還能記起的事情寫下,這不可能出錯。
恩格爾伸手,秦玥手中的小冊子直接被吸走落入他的手中,他翻看了一會又丟還給秦玥,他所在的時代文字與現(xiàn)在的文字早已不同,卻也保留一部分相似之處,秦玥也不知道他是沒看懂丟回來還是覺得沒意思,只翻了幾下。
“除了古莉特,契約書上有我們的血跡,以血為引,加上斯米歌爾在契約書上設(shè)下的精妙魔法,確實可以知道我們大概的位置,至于什么神官、一式兩份,都是騙你們的,神官哪有功夫理會我們這些事,她還真是編瞎話都編的那么可笑!或者說,她是明目張膽的騙你們幾個傻子!”,恩格爾又忍不住譏笑幾聲,秦玥抽著眉角,如果他們把洛蘭被維羅爾德當成金絲鳥一樣關(guān)在籠子里失去自由這件事告訴他,他是不是會高興地來上一句活該?
“這么說,那些比較激烈的古神大戰(zhàn)你都沒來得及親眼見證和參與?”,賀維西的腦袋被裹的像個木乃伊,說話時嘴巴的幾乎沒動,語調(diào)有些怪異;秦玥警惕的看著恩格爾,他在真正的大戰(zhàn)前就意外‘出局’,賀維西這么說就是在揭開他的傷疤,不知道他會不會一怒一巴掌拍死賀維西。
果然,剛才還嘲笑著洛蘭的恩格爾臉唰一下陰沉下來,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壓抑,天上的冷月都瑟縮的躲在了厚厚的云后,此時格外寂靜的山谷中除了秦玥他們幾個點的琉璃燈,只剩下恩格爾那雙金紅色的眼睛如野獸的瞳孔在夜色中發(fā)出陰冷的光。
“額,剛才,我,什么都沒說!”,賀維西立即舉手干笑兩聲不敢在說話。
“以您對你們這些人的了解,誰會做出將契約書撕毀放在不同位置?這又有什么目的?”,秦淺梳理著以前得到的信息,可最終發(fā)現(xiàn)他們似乎知道了不少事,但貌似這些信息都對他們沒什么實際的用處;恩格爾聽到他的問題瞇著眼睛思索良久,緊繃的氣氛得到緩解,月亮再次從厚厚的積云中露了出來,灑下的月光將下方的幾人都渡上了一層冷光,秦玥的目光在恩格爾的身側(cè)一凝,他竟然沒有影子。
“以我對他們的了解,維羅爾德應(yīng)該不會去殺馬提亞,他不會對弱者下手!更不會對淫蕩的月息明動手,八成是古莉特這個暴脾氣動的手,而且是兩敗俱傷,也沒有心思做出這樣的事,我‘死’的時候已經(jīng)有幾個家伙先我一步失去了肉身,魂靈俱散,比如薩希科和玄冶,排除掉他們幾個,也不太可能是把我困在這的明塔娜,她沒這么無聊......”,恩格爾思言自語,推測是誰要把被古莉特撕毀的契約書分成幾分,像是捉迷藏一樣放在不同的地方。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了?!?,聽了半天,恩格爾也無法決定誰會這么做,秦淺卻眼神幽深的開口,“的確只有那種可能了,畢竟我們還沒無聊到這種地步,除了詭計多端的人類,不會再有其他可能!”,一語點醒夢中人,恩格爾立即反應(yīng)過來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