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希孟急的有點不知所措,很是擔心!
偏偏楚鈺今天臨時收到了容王的來信,有要事處理,提前告知許希孟會晚一點來醉仙樓,而許希孟根本沒有辦法進宮去救想容。
時間越是耽擱,想容就多一份安危。
許希孟實在有些等不及了,打算哪怕是硬闖后宮,也要見想容救出來。
可才一走出醉仙樓的門,正好平王楚晏的車轎從眼前而過,許希孟頓時有了主意,連忙上去攔住了楚晏的車轎!
“平王殿下!”許希孟有些急了,連一貫的沉穩(wěn)都沒有!
可是楚晏的親衛(wèi)卻攔著許希孟,不讓他接近楚晏的車轎。
“許大人!”楚晏的語氣有些慵懶,本來打算不理不睬,可是看見想容的丫鬟青蓮竟然跟在許希孟的身后,臉色驀然柔軟了幾分。
楚晏打量著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想容的蹤跡,不免越發(fā)覺得奇怪。
“有事?”楚晏漫不經(jīng)心的玩弄著手中戴著的青玉扳指,對許希孟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
許希孟顧不得許多,推開那些親衛(wèi),將想容有可能被柔福帝姬劫到宮中的猜測,說給了楚晏。
“這是想容的玉簪!”說著,許希孟將那簪子遞給了楚晏。
饒是楚晏一貫陰冷的性子,聽說想容有可能被帶走了,也越發(fā)有幾分按捺不住!
他冷眼斜睨了一眼許希孟,將玉簪拽在手里,“這件事不用你管了,本王自有主意!”
“如此,多謝平王殿下!”許希孟不卑不吭的拱了拱手。
……
卻說想容被人帶進宮里,不由分說被帶入了一間暗房!
她裹緊身上的披風,打量著周圍,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一群宮女和嬤嬤,圍著柔福帝姬走了進來。
“聽說前段時間,柳貴妃將公主請進了慎刑司,可是公主卻完好無損的出來了,今天來了我這兒,恐怕公主未必有這樣的福氣!”柔福帝姬冷眼斜睨了一眼想容,眼里,驀然迸發(fā)出一絲狠意。
想容不為所動!
她的眼神,沉穩(wěn)淡定,就好像是面對大海大浪,依舊淡定的可怕。
“看來,帝姬還知道臣女乃是皇上冊封的公主,如今被帝姬綁進了宮中,要是有人追查到這兒,恐怕對帝姬不利!”想容微微一笑,她徑直走到一旁,從容不迫的坐了下來,“如今皇后娘娘還在被禁足當中,難道帝姬是想給皇后娘娘雪上加霜,再加個管教不利的罪名么?”
“你!”柔福帝姬被想容的一句話,噎的說不聲來!
雖然她一貫驕橫,可是她卻不得不顧及到自己的母后。
只是柔福帝姬心里對想容一貫恨得牙癢癢,而且這一次耗費了不少的心力,好不容易才將云想容綁來,她怎么可能就這樣甘心的罷手!
“帝姬!”一個嬤嬤走到柔福帝姬的身后,“您放心,那些大內(nèi)侍衛(wèi),奴婢都已經(jīng)收買了,不會有人知道她被我們帶走了!”
柔福帝姬聽完這話,心里頓時有了底氣。
她冷笑著看著云想容的面容,眼里的嫉妒,淹沒了她的理智,她想到了那天她就那樣大大方方的依偎在楚鈺的懷里,那樣的親切,那樣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