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送走了楚鈺,心里覺得空落落的,不過楚鈺要報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除了回到燕北以圖東山再起,別無他法!
靠在馬車的靠椅上,緊握著腰間懸掛的紫玉笛,那是楚鈺留給她的唯一念想。
天南海北,相見無期,不覺得心中惆悵。
但經(jīng)歷了前一世的生死,很多都仿佛看透了,想容唯有心中期盼楚鈺平安,其他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主人,我們去哪兒?”火狐駕著車,不由地問道。
想容掀開車簾,看見京城之中人來人往的巡防營士兵,已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壓氣氛。
看來楚鈺的越獄,已然讓皇上震怒,下令全城戒嚴。
“回云府!”想容淡淡的道,如今楚鈺已經(jīng)離開了京城,她也不需要顧忌了。
皇上礙于帝王的顏面,肯定不會讓以想容為人質,威脅楚鈺的事情流傳出去,所以也肯定不會追究想容。
“是!”火狐駕著馬車,朝著云府的方向而去。
云騰和柳文茹從京郊的別院回來,早已經(jīng)有些坐立不安了,據(jù)府中的下人回話,想容失蹤已經(jīng)有些日子了。
更何況,容王府以謀反罪被殺,幾乎鬧的整個朝廷風波驟起,楚鈺這個容王世子更是被皇上親自下旨通緝。
而想容和楚鈺素日走的很近,這一點,云騰和柳文茹都心知肚明。
聯(lián)系上想容的失蹤,都難免有些擔心。
“老爺,夫人,小姐回來了!”青蓮小跑到柳文茹平素起居的臥室,興奮的稟告道。
“容兒?”柳文茹眼前一亮,連忙扶著丫鬟的手,走了出去。
想容風塵仆仆的趕了進來,遠遠的,就看見云騰和柳文茹期盼的眼神在看著自己,不由地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娘!”想容緊握著柳文茹的手,又福身行了一個家禮,“父親!”
“容兒,這些日子,你不在府中,去哪兒了?”柳文茹不免有幾分擔心,她看著想容疲倦的神采,更是抓緊了雙手。
云騰也同樣有些疑問的看著想容,因為想容臉上的疲倦還有眼角沒有擦干的淚痕,瞞不過云騰的眼睛。
“沒有,我只是去師父那兒待了幾天,幫忙采摘一些草藥而已,所以累了!”想容只是假意稱累。
她怎么可能會將事情的原委告知給云騰和柳文茹,平白無故讓他們擔心,她只能在暗中默默的背負和承受。
雖然皇上短時間之內不會動云府上下,可是收拾完容王那邊的殘局,皇上下一個除掉的目標就是云府了。
想容必須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想到辦法保全云府。
這樣的苦衷,即便說出來,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想容想到這兒,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
“容兒?”云騰略微皺著眉,已然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可是話還沒有問出口,想容就打斷了,“父親,剛才趕路回來,有些倦了,我先回房去休息,晚上再去給您和娘請安!”
說完,想容有些慌張的扶著青蓮的手回房。
她不知道自己再待下去片刻,會不會真的忍不住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