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一直掛在江韻雯眼眶上的淚花,終于落了下來。
,就似斷線額珍珠,清晰可見的從她泛紅的眼眸里接連不斷的落下。
剛才那樣百般委屈都沒哭的女人,偏偏在說起自己丈夫的時候,淚如雨下。
如此反差,如此真情流露,頓時引起臺下一眾記者的憐憫、同情。
江韻雯只哭了幾秒,便強忍著內心悲痛哽咽著說:“各位記者朋友,陸煜宸作為堂堂議長,竟然對年邁的老人下如此重手,實在是人神共憤。我這里還有我先生的住院記錄和病例資料,都是從醫(yī)院直接拿過來復印出來的?!?br/>
江韻雯說完,就將手里的復印件發(fā)給坐一排的記者。
幾個記者幫著她,把這些病例分散開去。
江韻雯見下面的記者幾乎人手一份,又繼續(xù)作戲,“各位記者朋友,我先生如今生死,躺在加護病房里連一點意識也沒有。醫(yī)生已經給他檢查出來,說他被陸煜宸打成重傷,不但在他腦子里留下了血塊壓迫神經,而且還并發(fā)了中風、心肌梗塞的大病。除此之外,腎臟、肝臟全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了,才把這些病例拿來,想請大家給我做個見證,這也是我召開這個記者招待會的目的……”
江韻雯邊說邊輕輕拭淚。
根據(jù)事先安排好的,這個適合就該有收買好的記者跳出來,狠狠批判陸煜宸。
然后引導在場記者替江韻雯宣傳伸冤,甚至要喊出將陸煜宸繩之于法的口號。
這也是陸亦深那邊多加的一步棋。
依舊還是要告上法院和警局,用輿論壓力先給法院和警局試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