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厲國這個老家伙……簡直欺人太甚!”陸亦深看著寒厲國離去的背影,陰冷的眼神中透著怨毒。
他不明白,寒厲國自己都能給寒萱兒辦宴會介紹身份,憑什么看不起他。
那個寒萱兒,還不一樣是私生女!
“算了亦深,先忍忍。我們現(xiàn)在還動不了他,等將來整個陸家都落到我們手里,再跟他算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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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寒厲國這莫名其妙碰了釘子,回到總統(tǒng)府的時候心情都不太好。
陸煥霆隱去了跟寒厲國發(fā)生的口角,將會議內(nèi)容告訴霍景巖,又將寒厲國將為顧萱兒舉辦宴會,證明身份的好消息告訴了他。
霍景巖聽后,臉上透出喜色。
不過想到歐洲那邊的麻煩,眉頭又?jǐn)Q了起來。
“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輿論風(fēng)向很不好,陸煜宸砸了大筆錢宣傳那個所謂的真視頻,已經(jīng)多了很多不同的聲音。我安排得那些人想在網(wǎng)上帶風(fēng)向也不容易,再繼續(xù)下去,就算我們能抗住歐洲的壓力不讓江韻雯道歉,只怕最后也會頂不住民眾的壓力?!?br/>
“哼,都是一群愚民,看了什么就信什么,沒一點(diǎn)腦子?!标懸嗌钫桓吲d,說的話再沒了平時翩翩公子的氣度,反而透著一股尖酸刻薄。
陸煥霆比陸亦深更理智也更老道些,他知道兒子是被寒厲國的話氣到了,便更著急想替他證明身份。
陸煥霆知道,能讓陸亦深站得更高的辦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打倒陸煜宸,讓陸煜宸失去手里所有底牌,將陸家占為己有。
到時候,他就是名正言順的陸家家主,想把陸亦深寫上族譜也好,想讓陸亦深繼承家主之位也罷,還不都是他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