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宸仿佛站在陰影里,從始至終沒有看心洛一眼。
“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只用安心養(yǎng)胎,其他的事不許你過問?!?br/>
“你……你要讓我去哪?”心洛忍不住問。
“去哪里不是你該問的,你只管好好養(yǎng)好這個孩子。還有……記得學(xué)會取悅我?!?br/>
陸煜宸說話的時候,語氣冷漠得幾乎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取悅……”心洛雙眸大睜,“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不用你管?!彼耙徊剑淅淦乘?。
直到這一刻,站到有光亮的地方,心洛才看清他的眼神。
冰涼、黯淡的眼底,沒有愛意,沒有溫度。
“你只要知道,如果你乖乖聽話,讓我高興,我可以偶爾放你心愛的男人出來跟你見一面。不然的話,相信我……你會成為親自扼殺他的劊子手?!?br/>
心洛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去。
所有抵抗拒絕的話,被陸煜宸一個簡單的威脅,扼殺。
陸煜宸拋出這句警告,就離開了病房。
很快,有人敲響了房門,出現(xiàn)在心洛面前。
來人不是孟澤,不是陸七,不是陸九。
而是她從來都沒見過的兩個女人。
*
當(dāng)天晚上,有兩個人在b市憑空失蹤。
一個是心洛,還有一個就是沈軍。
b市遠郊的倉庫區(qū),到了夜片黑暗,幾乎看不見一個人影。
而就在這片倉庫區(qū)內(nèi),其中一個破舊倉庫里,一位氣質(zhì)與這種破爛的地方極度不符的男人,正斜斜靠坐在手下專門搬來的真皮沙發(fā)上。
他手里把玩著一根沾滿的皮鞭。
戾氣橫生的冷眸,漫不經(jīng)心掃過正朝著他,艱難爬來的男人。
而那個被他掃過一眼的男人,忍不住在原地打了打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