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后,沈心晨從陸家老宅里走出來。
司機看到,立刻給林瞳打電話,“夫人,她出來了。”
“嗯,她臉上的神情如何?”
司機瞇著眼看向遠(yuǎn)處,“好像很生氣的樣子?!?br/>
林瞳一聽,心里的疑惑放下了半分,冷淡的吩咐:“嗯,待會兒開慢點,路上當(dāng)心。”
沈心晨肚子里,可有陸亦深搶奪繼承權(quán)最重要的籌碼。
“是,夫人。”
司機掛上電話,沈心晨也差不多靠近,他下車替沈心晨開了車門,車子揚長而去。
大宅二樓,看著遠(yuǎn)去的車尾燈,心洛感概道:“沒想到,沈心晨居然會主動低頭……”
剛才在書房里,沈心晨臨走前,向她和沈姿深深鞠了一躬。
她沒哭,倔強的眼底還藏著將門之后的驕傲。
可是心洛知道,這個女人的心大概已經(jīng)完全碎了。
“是啊。所以說,婚姻就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你舅舅當(dāng)初之所以不讓她嫁過去,就是因為看破了沈家的刻薄寡情。更何況,陸亦深對心晨還夾雜著利用之心……也就是那傻丫頭自己看不明白,還以為你舅舅對她不好。”
心洛嘆口氣,同是孕婦,這一刻她真心實意為沈心晨祈禱。
“希望她能成功……為自己,也為她肚子里的孩子……”
*
當(dāng)晚,溫斯頓那邊來消息,段教授被陸煥霆那方劫走。
“你報的地址是真的?”心洛找到陸煜宸,向他求證。
她還以為,陸煥霆只是隨意報個地址,糊弄陸煥霆他們。
就算是真的,段教授也該一早聽到風(fēng)聲離開了。
“是?!标憼攺奈募刑ы?,清冷的眸子看見心洛就覆上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