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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澈整個人都跟被點了穴般,僵直在陸祁凜懷里,一動不敢動。
她腦子飛速運轉(zhuǎn),一瞬間已經(jīng)想出了好幾個應(yīng)對方案。
比如,她不是陸澈,她其實是披著陸澈皮的其他人!
比如,她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了,噫……這是哪里?
又比如,大少爺只要一睜開眼,她就用被子蒙住他的腦袋,然后抄起床頭的臺燈就往大少爺腦袋上砸,把他砸暈。
無數(shù)的念頭在陸澈的小腦袋瓜里閃過,而她的身體卻笨拙的僵直著,任憑陸祁凜將她擁入火熱的懷抱,而不敢動彈。
接下來的幾秒,就像有一個世紀(jì)那樣的長。
陸澈連大氣都不敢出,幾乎是屏息凝神等待著大少爺?shù)南乱徊脚e動。
然而……一分一秒過去,抱著她的男人只是將堅毅的下顎抵在她頸窩里,卻再沒有下一步的舉動。
嗯,怎么回事?
陸澈等了許久都未等來陸祁凜的暴怒,終于大膽的慢慢抬起頭。
男人英俊深邃的臉龐放大在她眼前,闔著眼的陸祁凜睫毛細(xì)長濃密,讓陸澈看了忍不住自行慚愧。
她呆呆的看著她的大少爺,直到幾秒后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看傻眼了。
笨蛋,現(xiàn)在不是欣賞美色的時候,趕快起來掃清罪證!
陸澈慶幸老天垂憐,沒讓大少爺在這時候醒來。
根據(jù)上次的經(jīng)驗,她猜測只要自己把所有罪證都清理干凈,大少爺一定不會知道昨晚發(fā)生過什么。
說干就干,陸澈小心翼翼挪開陸祁凜放在自己腰際的大手,慢慢滑下床。
陸澈正要開始清理床鋪,突然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沒穿衣服!
她昨晚是被大少爺從一樓抱上來的,身上未著寸縷,雖然家里沒人,可陸澈也不習(xí)慣光著身子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