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防彈衣從陸澈身上被扒了下來,連接著左后肩胛骨的地方那深深的凹陷也終于暴露在陸祁凜眼下。
漆黑的山洞里,跳動的火苗下,陸祁凜看到陸澈肩后特種作戰(zhàn)服上帶著血污的大洞。
子彈并沒有被防彈衣?lián)跸聛恚鞘蔷沿瓝糌瓨尣皇瞧胀ㄊ謽?,穿透力足以打穿一件防彈衣?br/>
陸祁凜本就冷肅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將防彈衣放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扶住陸澈雙肩,讓她背對自己。
此時此刻,陸澈早已因失血過多陷入昏迷。
她腦袋低垂著,沒有任何血色的小臉也往下耷拉著,那雙總是清清冷冷卻在面對陸祁凜時閃閃發(fā)亮的眸子緊緊閉著。
整個山洞里除了偶爾濺起的噼里啪啦的火星。
就只有陸祁凜凝重的呼吸聲。
男人此刻心情十分沉重。
當他扯掉陸澈身上的防彈衣后,就知道他的‘小男朋友’剛才在外面說的全是假話。
什么沒受傷,什么都是別人的血全是在睜眼說瞎話。
‘他’不僅受傷了,而且傷得很重。
陸祁凜之前在上面忙著救人沒有多想,這時候卻清晰的回憶起陸澈中彈的經(jīng)過。
她之所以會中彈,全是為了救他。
她飛撲過來的那一瞬間,替他擋住那致命的一槍。
陸祁凜狹長的眸子黑沉沉的、漆黑一片,他的視線落在陸澈后肩上破開的彈洞上,知道哪怕條件有限,他也必須做些什么。
哪怕這里的條件不足以取出子彈,也要先替陸澈止血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