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鴻回憶著那兩位雙胞胎兄弟的刀法神通,心中大感驚疑;這兄弟二人的勁力收斂得太過不可思議了,威力那么強猛的碰撞,居然沒有多少余波外溢!
“主人!這兩個人的刀道估計是在戰(zhàn)場上磨煉出來的,只有在戰(zhàn)場這種環(huán)境之中,才會對每一分消耗都那么看重?!?br/> “他們的刀法神通之中,對振蕩的把握比我強了不少!我是一直維持著振蕩,他們是在擊中目標那一瞬間才發(fā)動振蕩的!振蕩的位置也非常集中!……”
泰東坊市之中也是有兩位大羅金仙坐鎮(zhèn)的,可惜現(xiàn)在只有一位在這里,他一個可不敢去跟兩位大羅金仙兇手拼命,所以在這兩位雙胞兄弟跑掉好一會兒之后,這位大羅金仙才一臉嚴肅地出現(xiàn)在了殺人現(xiàn)場,略做檢視之后,這才帶人追出到坊市之外,算是略做表示。
死掉的這些人中,確實是有一個背景不凡的,但此人是另外一位在坊市之中坐鎮(zhèn)的大羅金仙罩著的,又沒有明確告訴過他此人的身份,他只要繼續(xù)裝作不知情就好,即便是擔些干系也問題不大。
藍府這兩位女侍衛(wèi)可是知道那個死者的身份背景的,所以她們一見那人被殺,心里自然是震驚莫名,立即就離開了兇殺現(xiàn)場,在約好的地方帶上蘇鴻,乘著云車返回到了藍府之中。
這兩位女侍衛(wèi)回來之后,立即去將坊市之中發(fā)生的事情秉報給了那位藍小姐。
“嗯!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這位藍小姐聽了事情經(jīng)過之后,只是略感詫異,隨即就又拿起了書卷,看了起來。
“小姐!此人可是跟在咱們后面過來的,他這一死,十難仙君不會怪罪到小姐頭上來吧?”
“他自己找死,關我甚事?”
“三主母不是讓小姐照看一下此人嗎?”
“他又沒有前來拜訪過我,我有義務上趕著去照看他嗎?”
“這倒也是!道理是在小姐這邊!”
“你去園子那邊盯著點,別讓他們把花草種錯了位置?!?br/> “我知道了!”
蘇鴻把仙草采買了回來,怎么種植就是花匠的事情了,跟他沒有關系;蘇鴻交了差事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居處,繼續(xù)煉化吸收傳承魂珠之中的東西。
這枚傳承魂珠只是一枚金仙境界的傳承魂珠,很可能就是那位售賣傳承魂珠的金仙親自制作的,估計最多也就值個四五百萬仙石,蘇鴻花了兩億仙石把這枚傳承魂珠買到手,確實是做了冤大頭了。
不過,此人在五行基礎道則方面浸淫了三萬多年,這一枚傳承魂珠倒是非常適合蘇鴻現(xiàn)在的需求,所以他并沒有感到吃虧。
只可惜他沒有此人的身體數(shù)據(jù),做不了模板遷移,只能是對這些道則感悟記憶進行二次參悟了。
次日午后,一位三十許模樣的妖媚女子攜著一大幫隨從護衛(wèi)來到了藍府門外;這位三十許模樣的妖媚女子正是侍女小離所說的那位三主母。
藍小姐察知有這么多人來到,還都是一副氣勢兇兇的樣子,她立即就開啟了護府大陣,府門也關閉了,對府外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和攻擊,一概不予理會。
十多分鐘之后,一位銀發(fā)老嫗憑空出現(xiàn)在藍府門口,一拐仗將那個正在攻擊藍府的青年男修給打成了肉醬!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殺掉我的兒子?!”三主母又是驚駭,又是痛悔,又是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