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開恩,給港島富商們打半折,家長們爭搶著給錢贖人。
不到半小時,鳳凰山莊就只剩下田立國父子了。
“田警督,您是什么情況?”陸飛問道。
“陸總,我是公務(wù)人員,五個億我實在拿不出來啊!”田立國苦著臉說道。
“拿不出來?”陸飛笑呵呵的問道。
“真的拿不出來?!?br/>
“呵呵!”
“既然拿不出來,您還在這里干嘛?”
“您可以回去了?!?br/>
“陸總,您能不能通融一下?!?br/>
“我把我的兩套房產(chǎn)過戶給您,再給您五千萬成嗎?”田立國說道。
“田警督,您是打發(fā)要飯的嗎?”
“陸總您不要誤會,這已經(jīng)是我全部家當(dāng)了。”
“呵呵!”
“您是不是拿我陸飛當(dāng)凱子呢?”
“你兒子開著八百多萬的邁凱倫,你跟我哭窮?”
“我問你,新界,旺角,銅鑼灣以及尖沙咀的四家凱越酒店是誰家的?”
田立國聞聽倒吸一口冷氣。
“我......”
“不光這些,你太太凌秋月在澳島兩家大型賭場都有股份。”
“內(nèi)地兩家電子公司也有她的股份。”
“還有閩南的一家房地產(chǎn)開發(fā)公司,寶島的兩家大酒店等等?!?br/>
“零零散散的還用我一一給你報出來嗎?”
陸飛完全,田立國滿頭大汗渾身顫抖起來。
“陸總,您不要說了。”
“是我該死,我給錢,我馬上給錢。”
“哼!”
“小龍,跟田警督收錢?!?br/>
“他們家收十個億?!?br/>
“?。俊?br/>
“陸先生,您......”
“這是你欺騙我的代價。”
“再要多說一句,再加五個億。”
“噗.......”
凌晨一點,鳳凰山莊終于歸于平靜。
留下三個保安站崗,其他人全都聚在別墅門前吃夜宵慶祝。
“黑!”
“親哥,你實在太黑了!”
“兩邊加起來,你一共訛了人家兩百六十五億?!?br/>
“我的天??!”
“你實在太狠了。”小奶狗撇著嘴說道。
“我黑?”
“貌似你你們也沒少賺吧!”
“說說看,你們敲詐了多少?”
“嘿嘿!”
“我們這都是小錢兒,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親哥!”
“我發(fā)現(xiàn)這可是一個生財之道啊!”
“我看咱們今后什么都不用做?!?br/>
“就研究怎么把那些有錢的紈绔吊進(jìn)來?!?br/>
“不要求太高,就按這次的標(biāo)準(zhǔn),一年做他四單,咱們就發(fā)大財啦!”
“你說我的想法怎么樣?”
“滾!”
“說我黑,你小子的想法更齷齪?!?br/>
“滾蛋!”
“哈哈哈......”
翌日清晨,陸飛給陳香轉(zhuǎn)賬兩百五十億。
這筆錢簡直就是及時雨??!
有了這兩百多億,杭州的兩個項目一下就盤活了。
最起碼一年之內(nèi),絕對不會再為資金發(fā)愁了。
“叮!”
不一會兒,陳香的微信發(fā)了過來。
“你做了什么?”
“哪來的這么多錢?”
“你老公我有本事?!?br/>
“這都不算事兒!”
“臭貧!”
“好好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