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幾人正準備上車,韓江三人追了上來。
“幾位,等一下!”
“嗯?”
陸飛轉回頭,冷冷的看了這三人一眼,并沒搭話。
叫上三女直接上車走人,留下三個老頭和胖子在海風中凌亂。
陸飛是真懶得搭理他們。
以他們的身份出來賺兒外塊,本身就是嚴重違紀。
放在以前,陸飛早就收拾他們了。
現(xiàn)在陸飛想通了,只是讓嬌嬌出手搗亂,斷了他們的財路以示警告。
可之后他們竟然敢收戰(zhàn)國時期的青銅帶鉤,這性質就嚴重了。
這樣的錯誤,就算陸飛跟考古界劃清界限,也絕對零容忍。
上了車,陸飛給小奶狗打了個電話,隨后又給郎麗靜和孔盼晴打個電話,把自己的想法交代下去。
拍賣行門口,望著陸飛的車子遠去,三個老頭不住的搖頭。
“哎......”
“我本將心向明月,怎奈明月照溝渠啊!”
“看來,人家根本瞧不上咱們??!”
“老張,我們還回拍賣會嗎?”齊萬春問道。
“錢都沒了,回去還有個屁用。”
“今晚十點正好有一趟回去的航班,我們這就去機場吧!”張兆志嘆息道。
“也好!”
“這趟雖然被那兩個大小姐給攪合了,不過,有了那件帶鉤,總算不至于損失太大。”
“回去把這些物件出手,回籠現(xiàn)金,下次再來吧!”
三個老頭雖有不甘,但也只好無奈告辭。
跟鄭胖子打過招呼,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機場。
買了機票,在候機大廳等了半個多小時,準備安檢登機了。
可剛來到安監(jiān)處,海關的幾位工作人員就把他們圍住。
其中一位亞裔領導沉著臉,用利落的神州話問道:“把你們三人的護照拿出來?!?br/>
三個老頭一愣,乖乖的把護照遞了過去。
領導依次把三本護照看了一遍,跟旁邊的同事點點頭。
“沒錯,就是他們三人?!?br/>
“張兆志先生,你們三人涉嫌走私神州文物,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嗡——
聞言,三個老頭嚇得渾身顫抖,險些癱倒在地。
“領導,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們都是神州地方博物館的領導,我們怎么可能走私文物?。俊睆堈字竞暗?。
“是?。 ?br/>
“同志,這一定是個誤會。”
“這是我的工作證,以我們的身份,怎么可能知法犯法?。俊?br/>
“哼!”
領導陰沉著臉冷哼道:“我們接到實名舉報,并有充分的證據。”
“一個小時前,你們三人在博雅拍賣公司拍下一件戰(zhàn)國時期的青銅帶鉤?!?br/>
“戰(zhàn)國時期的青銅器明令禁止交易,這個你們不會不清楚吧?”
“不要嘗試狡辯,我們有充分的證據。”
轟——
領導說的有板有眼,三個老頭頓時不好不好的了。
膽子最小的齊萬春雙眼一翻直接癱倒在地。
韓江面色慘白,心臟病差點發(fā)作。
張兆志盡管心中已經激起驚濤駭浪,但還是硬生生的穩(wěn)了下來。
眼睛轉了轉,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嘿嘿!”
“領導您這么一說,還真就是誤會了。”
“沒錯,我們之前的確拍了一件戰(zhàn)國時期的青銅帶鉤。”
“但,我們絕對不是想要據為己有?!?br/>
“我們都是從事考古事業(yè)的領導,深知這件帶鉤的嚴重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