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陸飛緩緩離開高層大院兒。
上了公路,陸飛的車速非常緩慢,手機鈴聲不斷響起,陸飛都懶得多看一眼,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跟關海山解釋。
在領導辦公室內,陸飛拒絕領導,說自己跟關海山解釋,這也是迫于無奈。
因為,這件事,必須自己出面。
若市領導找關海山談話,讓他讓位,關海山當然不會說什么。
但是,他心里一定不服。
在他認為,一定是自己從中作梗,讓領導向他當面施壓。
陸飛了解他的性格,要真是這樣,關海山一定會認為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真要是那樣,結果一定適得其反,以關海山小心眼兒的性格,兩人之間的矛盾,將激化到不可調和的程度。
這,不是陸飛希望看到的。
不過......
自己大包大攬親自去跟他解釋,領導倒是同意了,可陸飛卻發(fā)愁了。
尼瑪!
這怎么解釋?
解釋的清楚嗎?
之前,關海山對自己態(tài)度發(fā)生轉變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因為關海山有些膨脹了,聽不得不同的意見,更看不得自己在他面前出風頭。
這有損他這個總顧問的威嚴,關海山無法接受。
不過,這不是主要因素。
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關海山擔心自己威脅到他的地位,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考古總顧問,權力太大了。
在這么大的權力面前,沒有人能不動心。
做這個位置一年多了,關海山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千呼萬喚,前呼后擁溜須拍馬了。
若是失去這個位置,他一時半會兒無法接受。
說實話,這一點,陸飛能夠理解。
人嘛!
在這種請境況下,心態(tài)發(fā)生一些變化,無可厚非。
因為,陸飛一開始也沒打算跟他爭搶。
可現(xiàn)在不同了,自己要把他從這個位置趕下去,接替他做這個總顧問,而且權力比他在位的時候還要大得多,聽到這個消息,關海山非得崩潰不可。
平心而論,換做自己,也會有情緒。
之前,自己跟他明確表示不會窺視他總顧問的位置,可現(xiàn)在自己食言而肥,換做是誰也接受不了。
人家熬了幾十年,終于熬到這個位置,當了還不到兩年的總顧問,就要下臺,這不僅是對心態(tài)的挑戰(zhàn),更是對顏面的侮辱??!
發(fā)生這種事,外界的流言蜚語就能惡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