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幾人趕奔云龍大酒店觀看騰飛藥業(yè)地區(qū)代理商的招標會,結(jié)果剛進了二環(huán)路就遭遇了堵車。
一處擁堵的十字路口,停在三車道正中間的109路公交車突然打開車門。
身穿制服的公交司機,橫抱著一個不停抽搐的女孩兒沖了下來,身后還跟著七八個熱心市民大聲吵吵的給司機開路。
這種情況下,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是出大事兒了。
陸飛鷹視狼顧掃了過去暗道一聲不好。
司機懷中那個八九歲的女孩兒是犯了癲癇病,也就是通常所說的羊癲瘋。
這種病最怕的就是顛簸,像司機這樣抱著孩子飛奔,非出大事兒不可。
陸飛毫不猶豫打開車門沖了下去,可當陸飛到了近前,已經(jīng)有人比自己快了一步。
靠近公交車的一輛出租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人,直接攔在司機面前。
那個男人長得濃眉大眼,穿了一身名貴的范思哲西裝,一伸手攔住了奔跑的司機。
“師傅等一下,我是醫(yī)生。”
“這孩子犯了癲癇病,這樣抱著跑很容易出事的?!?br/> 男人面相十分正派,再加上自稱醫(yī)生,司機一下子停住了腳步,氣喘吁吁的說道。
“太好了大夫,您快救救這孩子吧?!?br/> “這孩子一個人坐的車,車上也沒跟著家長,小小年紀要有個三長兩短怎么辦呀!”
“師傅別著急,輕輕地把孩子平放下來,剩下的交給我。”
中年男人說著,把自己的范思哲西裝脫下來,毫不猶豫的鋪在地上。
司機師傅輕輕的將孩子平放在西裝上,突然小女孩口吐白沫劇烈抽搐起來。
中年男人毫不猶豫的捏住女孩的嘴巴,把自己的左手塞進女孩的口中。
此時的女孩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本能的緊咬牙關(guān)。
中年男人微微一皺眉,眼見著一股鮮血順著女孩的嘴角流了下來。
中年男人用右手翻開女孩兒的眼皮看了看,對身邊穿職業(yè)套裝的年輕女人大喊道。
“把我的針包拿過來,然后趕緊撥打120,這孩子的病情十分嚴重?!?br/> 那年輕女人皺著眉頭說道。
“楊總,騰飛藥業(yè)地區(qū)代理的招標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再不走我們就來不及了呀!”
中年男人一瞪眼大聲喝道。
“少廢話,照我說的做?!?br/> 年輕女人嚇得一哆嗦,眼淚流了下來。
“楊總,這次的代理權(quán)可關(guān)乎著咱們公司的命運,您要不要再.......”
“閉嘴,按我說的馬上照辦。”
“我要騰飛公司的代理權(quán)是想救更多的人?!?br/> “要是見死不救的話,就是把菲爾公司神州總代理給我又有什么用?!?br/> “少他媽廢話,照做?!?br/> “再耽誤,我炒你的魷魚?!?br/> 年輕女人不敢再說話了,抹了一把眼淚,轉(zhuǎn)身打算去出租車上取包。
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等一下,我能搞定?!?br/> “你?”
“你也是大夫?”
年輕女人見說話的是一個瘦瘦的光頭少年,略顯遲疑的問道。
“是不是醫(yī)生無所謂,能治好孩子就行?!?br/> 陸飛說著蹲在孩子面前,給中年男人豎了個大拇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