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雖然早就料到對面的懸掛廠是島國人開的,但從服務(wù)員口中得到確定的答案,那就更有把握了。
陸飛接著問道。
“美女,那旁邊的工地是干什么的,看上去相當不小??!”
收了小費的服務(wù)員興奮的不得了,一邊給大家倒水一邊說道。
“這個工地就更厲害了,將來這里是中州最大的進口汽車公司。”
“在這里組裝汽車直接出廠售賣,牛的不得了。”
“據(jù)說到時候招工就要八千人呢。”
“這個跟旁邊的掛車廠有關(guān)系嗎?”陸飛問道。
服務(wù)員點點頭說道。
“汽車公司同樣是島國人開的,不過俺聽說,好像有俺們這農(nóng)機大老板彭鎮(zhèn)的股份,具體有多少俺可就不知道了?!?br/> “彭鎮(zhèn)?”
閆永輝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說的彭鎮(zhèn),是不是黑道上很有名的那個洛京大佬?。俊?br/> 汴梁距離洛京不到兩百公里,都是出來混的,閆永輝對彭鎮(zhèn)的名氣還是有所耳聞的。
服務(wù)員夸張的比劃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說道。
“大哥你小點聲中不中?”
“你說的沒錯,就是那個彭鎮(zhèn)?!?br/> “彭老板和島國人就在對面包間吃飯,要是被他們聽到了,俺就麻煩了?!?br/> “哦?”
“他們就在對面?”陸飛驚訝的問道。
“對呀,他們就得意俺們家的羊膻味兒,天天中午過來,就在對面包間喝酒呢?!?br/> “幾位大哥行行好,拜托你們小點聲?!?br/> “彭老板脾氣可不好,要知道你們議論他們,彭老板非急眼不可?!?br/> “到時候,咱們誰也好不了啊!”
陸飛幾人呵呵一笑不在打聽了。
點了一桌子菜,王心磊又打賞了兩百驚嚇費,服務(wù)員滿心歡喜的離開包間。
“閆哥,那個彭鎮(zhèn)是什么來頭?”
閆永輝點上煙說道。
“彭鎮(zhèn)今年四十出頭,在洛京黑道上相當有一號?!?br/> “彭鎮(zhèn)跟洛京各個部門關(guān)系都相當不錯,十幾年前一點點壟斷了洛京的農(nóng)機生意,最近兩年又涉足房地產(chǎn),不但有實力還相當?shù)挠绣X。”
“閆哥你跟彭鎮(zhèn)有交情嗎?”
閆永輝搖搖頭說道。
“沒有,以前跟火濤混的時候見過彭鎮(zhèn)一次,連話都沒說過?!?br/> 這時酒菜陸續(xù)上來,服務(wù)員退出去。
陸飛讓坐在門口的小飛把包間門閃開一道縫隙,接著幾個人大吃大喝起來。
二十多分鐘后,樓道里傳來一個俏皮的聲音。
“蓉蓉,彭老板在這不?”
“哇!”
“幾天不見,袁哥您發(fā)大財了?!?br/> “這一身行頭就要好幾千吧?!?br/> “何止呢!”
“這一套范思哲花了你袁哥我一萬多呢。”
“天??!”
“袁哥你是不是中彩票了,怎么突然這么有錢了?”
“嘻嘻,彩票沒中,倒是發(fā)了點兒小財,告訴袁哥,彭老板是不是在這里?!?br/> “哥哥先辦正事兒,改天請你小妮子吃麥當勞。”
“謝謝袁哥,彭老板他們就在209,你自己過去吧?!?br/> “得嘞,對頭見哈!”
聽到這個聲音要找彭鎮(zhèn),陸飛來到門口悄悄的向外觀望。
209就在陸飛他們的包間正對面,一個瘦高個穿著一身范思哲西裝一步三晃的來到包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