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接到陸夜白下人的電話的時候,正在酒吧里跟剛把到的美女喝酒,當(dāng)聽到那個下人哭哭啼啼的說陸夜白吐血了的時候,鹿悠嚇得連酒杯都甩掉了,濺了美女一臉酒水。
他火急火燎的開著車飛到陸夜白那邊,一路都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推門進(jìn)去,便看到陸夜白躺在沙發(fā)上掛吊瓶,雖然臉色蒼白難看,但是也沒有那個下人說得那般恐怖。
“怎么回事?”
鹿悠覺得自己被騙了,臉色很不好看。
陸夜白睜開眼,看了自己好友一眼,皺了皺眉頭:“你怎么來了?”
語氣挺嫌棄的。
鹿悠臉色黑了黑,暗想老子如果不是關(guān)心你身體現(xiàn)在老早就跟美女上床去了,還用得著對著你這張晚娘臉?
他走過去看著陸夜白面色如紙的模樣,坐在他旁邊問道:“我聽你下人打電話說你吐血了,來看看你。”
陸夜白聞言眉頭緊皺起來,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下人,“這群家伙就是多……”
“你到底怎么了?”鹿悠打斷他的話,“他們也是關(guān)心你,別想太多了?!?br/>
陸夜白閉了閉眼,淡淡道:“壓力過大,腸胃不好,胃粘膜出血而已?!?br/>
“你有胃?。俊甭褂七琢艘宦?,皺了皺眉頭,擔(dān)憂的看了他一眼,“你胸口的槍傷還沒好,干嘛工作這么拼命?把自己都搭上也未免太不得不償失了?!?br/>
“……”陸夜白躺在那里沒說話,只是閉著眼,神情帶著幾分郁郁。
他看起來確實頗為憔悴,眼皮子底下兩道青色的淤青,不知道是多久沒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