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惜兒捏著手機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她看著莫斯年發(fā)過來的一行字,面無人色。
她得不了那么久,立刻撥打了電話給莫斯年。
那邊響了三聲:“喂?”
“寶寶怎么樣了?”摩惜兒的聲音在抖,“斯年,你是醫(yī)生,你比我要來的專業(yè),抽血化驗的結(jié)果是不是已經(jīng)……”
“惜兒,”莫斯年的聲音低低的,“你別太擔心……”
“斯年,你告訴我,寶寶現(xiàn)在最大的可能情況是什么?”
“……可能是兒童白血病。”莫斯年沉默了片刻,輕聲道,“連續(xù)的發(fā)燒就是征兆之一,所以普通的退燒藥無法讓他溫度下去?!?br/>
“……”
摩惜兒一個人站在屋子里,她手腳冰冷,一瞬間幾乎感知不到任何溫度,過了不知道多久,聽到莫斯年在手機里一直叫她的名字,她才恍惚的回過神來。
“我現(xiàn)在就過來。”她有些恍惚的道,“你帶著寶寶在醫(yī)院里等我,我現(xiàn)在就坐船過來!”
不等莫斯年回話,她立刻掛了電話,穿上外套拿上錢包急匆匆的出了門。
她整個人都是懵的,來到輪船那邊,她已經(jīng)是最后一批客人了,她拿著船票上了船,一個人坐在凳子上,身子微微發(fā)著抖。
她突然害怕極了,不敢過去,不敢想象失去摩子琛她今后會是什么樣子。
那個孩子是她生活存在的意義,她從陸夜白給予她的陰影里走出來,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摩子琛的到來。
新的生命的降臨,帶給她生活新的存在意義,如果上天這次要將他奪走,她真的不知道接下來她還能不能撐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