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惜兒微微睜大了眼睛,昨晚燒的意識模糊的時候,她隱約有這些記憶,她見到了陸夜白……
她又想起那日酒店,她在模模糊糊之中,好像也見到了他。
她一直以為,那是她太想念他了,才會見到他。
難不成……
只是她把顧淮安,當成了陸夜白?
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不敢再看顧淮安一眼,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整個人都貼在了墻壁上。
冰冷的感覺從后脊背竄到了心臟——她竟然跟顧淮安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她怎么……她怎么對得起……對得起因她而死的陸夜白?這個人,曾經(jīng)差點殺了他!
顧淮安看她臉色煞白的模樣,心里到是有些解氣,他微微勾起嘴唇,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摩惜兒嘴唇發(fā)白,用力的抿住了唇瓣。
是啊,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然而,卻又并不是什么都不記得了。
那一晚的感覺還殘留在身上,雖然看不見臉,但是她依舊能想起那種快感……
然而此刻,那種感覺卻像是毒蛇一般噬咬著她的心,一想到她竟然把顧淮安當成了陸夜白在他身下婉轉(zhuǎn)承、歡,她就渾身發(fā)冷,有種想要吐的感覺。
她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顧淮安。
“這件事……”半晌,她才低聲道,“我們就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吧。<>”
顧淮安勾起薄薄的唇瓣一笑,他答應(yīng)的很隨意。
“好啊。”他點頭道,“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
摩惜兒微微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