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苓緩緩移到房門前,果然看到了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影。
她咬住唇,爸媽今天剛搬家,秦聿宸就登門,怎么可能這么巧?
他肯定派了人監(jiān)視自己,甚至……
他們家能分到教師公寓就是秦聿宸的手筆,秦聿宸是不是也算準了有了房子爸媽就會搬走?
白子苓死死捏緊拳頭,一動不動。
忽的,男人抬眸,透過貓眼直直對上她的視線。
秦聿宸五官俊美,棱角分明,那雙漆黑的眼眸平靜無波,眼尾微彎,打破眉眼的冷峻,帶著絲讓人心跳加速的柔情。
落到白子苓眼里,卻是那么的恐怖。
她飛快移開目光,心臟跳得極快,不敢繼續(xù)待下去,跑進房間,甚至還將臥室的門鎖上。
等她冷靜下來突然想起她家的門鎖沒變,甚至里面還保存著秦聿宸的指紋。
也就是說,就算她不開門,秦聿宸也能暢通無阻。
白子苓想起那日的畫面,男人不容抗拒的霸道,力氣如一座無法動搖的大山。
令人窒息的沉悶,渾身顫抖的疼痛,無盡的絕望,羞憤欲死的窘態(tài)……
一齊涌上心頭。
白子苓指尖都隱隱發(fā)麻,手指飛快在屏幕上點出三個數字。
……
秦聿宸在門口等待許久,沒等來白子苓的開門,反而等來了三名警察。
他有一瞬的愕然,轉而想起當初白子苓說過的話。
她說若有下次,就會毫不猶豫地報警。
警察到了,白子苓不再害怕,這才打開房門。
秦聿宸這才看到她毫無血色的臉,皺眉,“你生病了?”
白子苓看都不曾看他一眼,站在警察身后,“我不認識他,他一直摁我家的門鈴?!?br/>
秦聿宸上前一步,“子苓,你生病了嗎?”
白子苓飛快退后,指尖被她掐得發(fā)白,秦聿宸猛地僵住。
見她躲在警察身后,從頭到尾都不看自己一眼,再看她蒼白的臉色。
秦聿宸心口浮現幾個字:她在怕自己。
警察將秦聿宸帶走,臨走前,秦聿宸余光掃到白子苓松了口氣,臉色逐漸緩和,他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可白子苓為什么要怕自己?
因為上次他強迫她嗎?
——
門口安靜下來,白子苓連忙更改密碼,刪掉秦聿宸的指紋。
做完這一切,白子苓才有了幾分安全感。
等她關上門準備回房間,腳下微頓,輕輕扯唇帶著幾分嘲弄。
如果秦聿宸真想進來,她就算裝幾扇門都能被他打開吧?
畢竟,他有錢,有權,有手段。
這一夜白子苓幾乎沒睡,怔怔地看著天花板。
房內的黑暗逐漸淡化,直至天邊亮起。
她松了口氣,起床洗把臉,收拾幾件衣服拉著行李箱往外走。
誰知打開房門,就看到站在外面的男人。
她一個激靈,渾身僵直,身體的本能讓她退回房間,準備關上門時,久站門外的男人動了。
他嗓音干啞,“子苓,我們認真談談可以嗎?”
目光落到白子苓眼下的烏青,秦聿宸心臟抽疼。
現在才五點,天色剛亮,白子苓怕是一夜沒睡。
“我保證,絕不碰你一下,給我兩分鐘的時間就好。”
只可惜,秦聿宸的信用度在白子苓心里已經降為零。
其實秦聿宸能完好無損從警局出來,白子苓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秦聿宸出來后不睡覺,而是守在她門口。
她死死抓著門板,“你離開,否則,我報警再喊警察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