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千慕此時甚至連眼神都不屑看向青鳶,人雖然已經(jīng)背對著青鳶,只是聲音還在,“你不要以為你上次事情我就這么放過你,這段時間沒有找你算賬,完全是本宮最近事情太多?!?br/>
她將鬢邊的步搖扶正,“你最好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你要是現(xiàn)在能幡然醒悟過來,本宮就當(dāng)之前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否則?!?br/>
賀千慕也沒說出否則什么,此時她已經(jīng)走到顏笙的床前,她的身子微彎,頭上能將人壓死的手勢碰觸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簟?br/>
賀千慕的手漸漸靠近顏笙,只差一步就能碰到顏笙的臉。
賀千慕眼中爆喜,竟然就算是隔了好幾米遠(yuǎn)的青鳶都能看見她眼中的光彩。
青鳶心底一寒,賀千慕這樣的神色露出來,絕對是手指里面有什么東西。
“停下?!鼻帏S額頭上的冷汗甚至都順著額頭淌到了眼睛里,火辣辣的感覺襲來,激的青鳶渾身一震,只是那痛覺青鳶竟然像是沒有感覺到一般,身上掙扎的更加厲害,甚至空中還傳出衣衫撕裂的聲音。
只是無論青鳶怎么掙扎,肩膀上的兩雙手就像是長在她的肩上一樣,沒有一絲挪動。
窗外蹲在窗子底下的扶搖仔細(xì)的算著賀千慕的動作,后背甚至已經(jīng)涌出大片的冷汗。
若是顏笙不醒,他就一定要沖出去,后果如何已經(jīng)顧不得了....
他的眼中閃過強(qiáng)烈的焦急,只是還強(qiáng)烈的壓制自己的動作,不然自己錯過屋內(nèi)的任何一聲響動。
青鳶的眼中涌出大片的絕望,臉上已經(jīng)沒有一絲生氣。
完了。
青鳶的心里只有這兩個字,她絕望的閉上眼睛,不在掙扎。
賀千慕聽見后面的聲音,心里得意的厲害,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開始喜歡看見別人絕望的感覺。
就是那種她慢慢的將對方折磨,對方能清晰的看見自己的結(jié)局,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就想此時青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接近顏笙卻無能為力,讓她詫異的是顏笙身邊的那兩個丫頭居然不在,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省了她不少的力氣。
她眼中得意的神色一晃而過,隨即不在有一絲猶豫,直接將手伸向顏笙的臉上。
只是一直在床上呼吸平穩(wěn)的顏笙突然一滾,滾到床鋪的最里面位置。
賀千慕本來一直以為顏笙是在昏迷的狀態(tài),因此方才菜特意放慢動作讓青鳶體會那種絕望,那種無能為力,只有這樣的事情才會讓人記憶深刻,真正最大的刑罰是誅心。
賀千慕一直都明白。
只是顏笙突然的動作不禁將她嚇了一跳,甚至是一直關(guān)注著這邊情況的扣著青鳶的太監(jiān)都嚇了一跳。
這一抖,手上的力度卸了一些,面上雖然絕望閉眼,實則一直關(guān)注著這邊情況的青鳶抓住幾乎,手臂一震,對方的手一滑,直接從他們的胳膊地下穿過,跑到床邊,想將顏笙護(hù)住。
青鳶動作間,顏笙也沒閑著,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就是猶豫不決,她只是在床上停留片刻,就一個蹬腿借著床后面的墻壁,直接從床上彈到地面,直接撞到了青鳶的懷里。
青鳶一個不設(shè)防險些栽倒在地上,還是第一時間將顏笙扶到自己的懷中,甚至來不及檢查,拉起顏笙就往外沖。
兩人在跑的時候顏笙的腰還撞了一下旁邊的桌子,這一下帶這巨大的沖力在房間中帶出巨大的響動。
“快攔住他們?!被剡^神的賀千慕一絲不甘猶豫,他們只要出了這個門,園中此時還停留一些太醫(yī)在這里,到時就絕對沒有機(jī)會了。
由于著急,她的聲音竟然帶著一絲詭異的感覺,尖細(xì)的像是尖銳的石頭摩擦瓷器發(fā)出的聲音。
只是為時已晚,兩人比賀千慕想的還要快,當(dāng)然不會吝嗇腳下的力氣,而且人在危機(jī)時候會爆發(fā)身上的潛能,跑的自然閉平時還要快上一些。
等兩個太監(jiān)撲過去的時候,顏笙已經(jīng)帶著青鳶跑到了園中的正中央,此時園中本來的人就要比平時多上一些,而且為了避嫌,此時大多在院子里面帶著。
顏笙推開門的時候本來就帶著刻意的力道,因此這門的聲音說是驚雷都不為過。
這聲巨大的響聲一過,扶搖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以顏笙的聰明才智,只要是離開那個房間,就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的,而且此時院外到處都是人,一定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