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現(xiàn)如今還有多遠的路程才能夠到江州?”
這茶館的店小二看見眼前的這個客官,孤身一人,僅僅是騎了一匹馬,這店面由于并不算大的原因,所以也只是有一個小二。 ̄︶︺sんц閣浼鐨嗹載尛裞閲瀆棢つww%w.%kanshuge.lā剛才小兒才忙著牽了馬去后面喂馬,這頭剛到這里,客人就像他打聽路什么的,這小二的面上早就已經不爽了。于是也就根本的就當做是沒有聽見似的,依舊是忙著自個兒的。
“小哥辛苦了,我因為要去江州尋上一個親戚,所以有些趕路程,還請小兒哥指點一二?!边@人見了小二也并不惱,只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銀裸子放在了桌子上。
“是是是,客官您稍作,可是要喝些什么茶,小的這就給您去準備茶點,您稍后啊?!边@店小二說著,連忙的上前去擦桌子。
這坐在這個桌上的客人對于店小二的這種諂媚依舊是不為說道所動,也并沒有接著去問剛剛的那個問題,而是靜靜的在這里坐著。
這茶館之中的客人自然就是顏笙了。此時的顏笙已經是改頭換面成了一個稍微瘦弱一些的中年人了,當然,這看上去還是有那么的一些的清秀的。因為顏笙真的是不愿意再去黏上那個大胡子了,畢竟這吃飯什么的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所以也就只能是作罷了。
但是,顏笙也是知道的,自己這個時候,終究是不能夠做的太過顯眼了,所以她換上了最平凡的衣服,悄無聲息的掩蓋住了自己眉眼之間的清秀,將自己打扮成了最平凡的那種人,這些天,她依舊是用的劉征這個名字。
其實這也是她當初在一個偏僻的小鎮(zhèn)子上辦戶籍的原因之一,因為那里人少,而且一個獵戶的身份,這經年都不見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呢?并且這獵戶會一些的拳腳什么的也是很容易就能夠說得通的了。
“客官,您的茶點來了。”很快的店小二就給顏笙端過來了一些的吃食,并不太好,但是看上去倒也是新鮮的。比顏笙自己啃餅子喝水要好很多了。顏笙也就沒有客氣,拿起就吃了起來。
“客官,我勸您啊,還是不要去江州了,我聽說啊,這江州城快要破了,您現(xiàn)在去,不安全,”店小二見顏笙自己一個人的,許是因為那個銀裸子的緣故,所以好心的提點道。
“其實啊,我也是不想去啊,可是我有一個親戚就是在江州守城的,這不是出了一點事兒嗎?”顏笙聽了之后,裝作一種很為難的樣子說道。
“是這樣啊,依我看,這江州每天都在死人,客官您到了那里之后,還是要多多的小心,快去快回。沿著這一條官道往前走,也就差不多兩天的路程了,您呀在這里歇歇腳,順道的讓您的馬也歇歇,這樣在天黑之前還是能夠趕到前面的一個鎮(zhèn)子上的?!?br/>
“謝謝你啊,小哥?!鳖侒险f著,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散碎的銀子。
店小二見了之后,就笑嘻嘻的去別的地方了。顏笙在出行之前,就換上了不少的碎銀子,如今這等的打點,也正是符合顏笙自己的那種身為一個急著趕路的外鄉(xiāng)人的情況,也并不怎么的引起別人的懷疑。
顏笙在這里待著的也并沒有超過半個時辰,就繼續(xù)的騎著馬趕去下一個鎮(zhèn)子了。這一路顏笙也算是吃了不少的苦頭了。她倒也是挺慶幸自己是住了一段時間養(yǎng)好傷之后,才出門的,不然的話,這雖然是傷到了胳膊,但是一路顛簸的,還真的是有一些的吃不消呢?
依照店小二所說的,這亞盛果然是在天黑之前就趕到了鎮(zhèn)子上了。與這一路一樣,顏笙低調的找了一家小店住下,然后簡單的吃了飯菜,然后警惕的歇息下。
當然,在這越靠近江州的地方,顏笙就看到了越多的難民。果然啊,這一旦開戰(zhàn),這遭罪的還是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顏笙看到這些人之中,好些人都是一些婦孺,也是啊,這江州的男丁,多半都是去守城去了吧。這一次,顏笙雖然說是打著一個去料理親戚的后事多的幌子的。但是,這真正這樣的不也是很多嗎?
這個這個時候顏笙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對于東頃,對于扶搖在內心之中多了一點點的排斥的感覺。若是沒有戰(zhàn)事,若是沒有東頃的人攻城的話,是不是這些人都是安好的呢?
應該是吧。顏笙想著,這心中的天平似乎的也是有那么的一點點的傾斜了。先前的時候,她只不過是去賑災,那時候看到災民的時候她的心中雖然說也是生出悲憫的,但是那終究是天災,是沒有辦法決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