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是能夠等到這一次回來?。烤褪乾F(xiàn)在,若是做出來點什么的話,這楚清心里也一定是十分的不好過的巴?”楚清?顏頌從始至終的都是瞧不起楚wwん.la以前在做寧王的時候,是一個什么樣的德行,她還是沒有忘記的,以前寵妾滅妻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敢打起自己的主意來了,自己有怎么能不給這人一些的教訓呢?
“那您?是不是早就有了打算?”張良見顏頌這般的一個表情,就頓時的不知道要怎么的去說下去了。就真的也就只能去問問了。
“也算是有一點點吧,真的,這一次估計是你我最后一次并肩作戰(zhàn)了。”顏頌說話的語氣瞬間的變得鄭重了起來。“花妮跟了我那么久了,能夠走到這個位子,也算是十分的不容易的了,以后若是有機會的話,你就順便的幫一把吧。說真的,若不是你已近有了心上人了的話,我真的會考慮一下將花妮與你說說呢?”
顏頌這說著說著目光就轉(zhuǎn)向了一邊正在那里準備東西的花妮了。她和自己雖然說是有主仆情誼,但是現(xiàn)在也差不多是和軍中的將領(lǐng)一樣,是普通的上下級關(guān)系,這即便是以后真的有了什么事情的發(fā)生,應該也牽連的不算太緊吧?關(guān)于花妮,顏頌也并不是一點點的后路都沒喲的留下的,這些是交給京城的暗衛(wèi)了。人,雖然是給了顏笙了,但是這想著以顏笙的為人也一定是會幫忙的。關(guān)于這些,顏頌也放心。
“將軍您是想?”
“不要想太對,只是仗打的多了,有一些的累了而已?!?br/>
顏頌看了一下自己腰間的佩劍看,然后帶有幾分向往的味道說道。
“是和鄭神醫(yī)一起嗎?”張良不知道為什么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問出來了這一句,自己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如何的去選,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將軍,我只是順便的一說,若是有損您的名譽的話,我愿意去領(lǐng)罰。”張良連忙的說道。
“也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到的消息?”張良這樣的表情與反應,讓顏頌看了之后只想笑,“算了,你知道了也無妨?定然是花妮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說漏嘴了。”
“是?!?br/>
不是花妮說漏了嘴,而是張良自己內(nèi)心之中的猜測罷了。在得到了顏頌的證實之后,這張良的心中真的是難免的一疼。終于,她不再屬于自己的了,或者說,這個人從來都不曾是屬于自己的,只是以前是在自己的身邊罷了。
“將軍,您剛剛的時候有說起過奴婢嗎?”就在這個時候,花妮似乎是從顏頌的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了,順便的也忙完了自己手上的活,就趕來了這兩個人的身邊了。
“也沒什么?”關(guān)于這件事情是不是花妮所說的,顏頌也沒有多少的在意,“我剛剛的時候,讓張副將好生的照顧我們家花妮,這以后還是要承蒙張副將的照顧呢?”
“不,奴婢只跟著將軍您一人?!被萋犃酥螅谷灰菜F鹆诵∑?。
“那么,若是你家將軍嫁人了呢?”
說這話的,是迎面走來的鄭傳衍。鄭傳衍現(xiàn)在是軍醫(yī),平時沒有什么事情的時候,也是會在營帳中幫上一些的小忙的。這些也是為了換取一個名正言順的待在顏頌身邊的理由罷了。此時無事的鄭傳衍,剛好被的是在軍中,剛好的是聽到了花妮的話,也就橫叉了一腳。
“才不會呢?將軍說了,她才不會把自己給鎖在閨中呢?”
顏頌到這話之后,第一懷疑的就是自己與鄭傳衍的事情,這張良是怎么知道的?
一切的出發(fā)點還是花妮太過耿直了不然的話嗎,這為什么張良都能夠看出來的事情,花妮卻是一點的端倪都發(fā)現(xiàn)不了呢?這也不能怪花妮,這與張良和顏頌一起行軍打仗那么的久了,不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張良對于顏頌不一樣的情愫嗎?竟然還真的是認為,這張良在喜歡上了一個戲子呢?
“原來是這樣啊?也是?!编崅餮芗傺b恍然大悟的樣子,這眼中似乎是帶著玩味的感覺看著這一邊的顏頌。
一連串的動作,張良是看在眼里,花妮是一點也沒有注意,她還認為自己的主子是一個單身貴族呢?卻沒有想過,自己的主子正想著,怎么的把自己托付給另外的一個人。沒辦法,這妹子太過耿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