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籬被這么莫名其妙的給問到之后,一時之間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清河郡主在一邊戳了一下他之后這才反應了過來?!斑@個,我們都沒有見過???”
“一次都沒有嗎?”說道這里的時候,顏頌就有那么的一丁點的奇怪了。順便的問了一下身邊的花妮和清河郡主“你們也沒有見過嗎?”這話說的,顏頌在怎么就有那么不相信呢?
“師父,我真的是沒見過?!鼻搴涌ぶ骼蠈嵍嗟恼f道,然后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陳東籬,“你是明芫哥哥的親信,你也沒有見過嗎?真的沒見過?”
陳東籬再一次被問道這個話題的時候搖搖頭表示自己真的是不知道這宮里的那個陳貴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
“小姐,其實我也沒有見過。為此我還特意的讓人給打探了一下,但是依舊是沒有得到半點的風聲?”花妮說道,那個人畢竟是用了自己小姐在南夏的身份呢,這也是讓她不得不去查探的原因,可是這得到的一個結果,只能是讓她失望了,因為竟然是連小姐親自培養(yǎng)的暗衛(wèi)都不能查探到,就證明是藏得很深了。
“既然是你們都沒有見過這一位陳貴妃,那么今天二哥您是怎么知道皇帝召幸了她呢?”顏頌用十分的復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陳東籬。
“那個,是因為…因為…”陳東籬的回答是吞吞吐吐的,讓一邊的清河郡主都有點為他著急了。
“因為他是故意讓你知道的唄?!鳖來炓贿吅炔瑁贿吢N著腿說道“又或者是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讓你說的?”
“這…其實就是我聽剛巧路過的宮人們說的,現(xiàn)在宮里所有的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是知道了?!标悥|籬答道。
“原來是這樣啊?”顏頌言道,然后帶著花妮去了自己住的地方換了一件比較輕便的衣服。
“沈姑娘,你覺得,師父她會怎么去處理這件事情呢?”清河郡主在顏頌換衣裳的時候小聲的問著花妮。
“這個我也不知道,郡主您還是回府吧,畢竟郡馬爺還在府中等著您呢?”花妮在外邊等著顏頌換完衣服,對著后來聰明闖到這里的清河郡主說道。
“我才不要呢?你們若是去闖皇宮我也要跟著,怎么說也不能讓你們去冒險???這萬一真的發(fā)生了誤會,打起來了的話,你們人少會吃虧的?!?br/>
清河郡主十分仗義的說著,但是她忽略了的是顏頌武功那么的好,又不傻,怎么會硬闖皇宮呢?神不知鬼不覺的直接的去遙祝的寢宮多好,這現(xiàn)場版的總是比那粗糙的本子上面看的更加的細致吧?
顏頌換好了衣服之后,本來是選擇自己去的,但是花妮不放心,而清河郡主又是那種湊熱鬧的人,所以顏頌就多了兩個跟班了。
花妮倒也是好說,但是清河郡主的輕功基本上是沒有的,好在她還是有令牌的,所以就只能是正大光明的進來了。清河郡主不就是在上一次的事情后就將皇宮當菜市場了,隨便玩。這一次也不例外,反正是美人攔著的。也因為顏頌知道清河郡主一個人不會有什么問題所以才允許清河郡主和她約定在遙祝的寢宮外面見的,對的,陳貴妃是被打包帶走的。
遙祝的寢宮燈影搖晃的,兩人影透過帷幕,將剪影給折射到了外面,這樣子實在是香艷極了。顏頌在外面看著,并沒有急著闖進來。而這帳子中的人影似乎是到最后的動作真的是越來越僵持。“怎么了,皇帝陛下您的興致沒有啦?您今日不就是邀請小女子來看皮影戲的嗎?”
“原來阿頌真的是來了???”在聽到了顏頌的話之后,遙祝從帳子里面走了出來,這衣衫明明是十分的整齊的,“看來阿頌果然是舍不得立刻就走呢?”
“也并不是,我只是想看一眼這和你演戲演了那么酒的‘陳貴妃’是一個什么樣的絕世美……”在顏頌還沒有將最后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挑開了這帷幕,這陳貴妃驚世駭俗的臉就呈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中,說真的,現(xiàn)在顏頌真的是有一點點的佩服,這遙祝為了今日捉弄自己,竟然下了那么大的本錢。
就在這個時候,清河郡主也闖到了遙祝的寢宮之中,在看到那個“陳貴妃”的時候,也不禁的感嘆了一句“明芫哥哥,原來你竟然是好這口???”
看著遙祝那么書生意氣的一張臉,再看看這暗衛(wèi)扮成的“陳貴妃”,今日為了“嚇”顏頌還特意的“打扮”了一下。這顏頌沒有嚇到,可是讓清河郡主有點懷疑人生,自己書生意氣的相公不會也喜歡這樣的玩吧?可是要看緊了,別的不說這個人真的是太辣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