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顏頌所料,那個人雖然說感覺到聽到的聲音有幾分的熟悉,但是依舊是皺著眉頭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這聲音的主人卻是更加的.網(wǎng)
“您是……”
“先生,她是我的皇嫂,南夏的陳貴妃?!痹谝贿叺那搴涌ぶ鳠嵝牡慕忉尩?。“先生放心,皇嫂平日里都是很隨和的,您也不用太過矜持啦?!鼻搴涌ぶ骺粗嫒萦行┠郎拇蠓?,便連忙的說道。
也是因為這個大夫生的比較的好看,比太醫(yī)院的那些御醫(yī)們長得好看的不是一星半點的,而且這人的性子也是十分的好,說話的聲音也比較的好聽。由此清河郡主才愿意和這個神醫(yī)多說兩句話的。
“原來是貴妃娘娘啊,是草民失禮了?!?br/>
“哦,無礙的,只是敢問先生郡主的身子可是有調(diào)養(yǎng)的法子?”
“郡主是早些您虧了身子,雖然不好去調(diào)養(yǎng),但是法子還是有的?!蹦侨斯Ь吹拇鸬?。
“真的?”清河郡主在聽到這話之后,高興的就差跳起來了。
“那就有勞先生了?!鳖來灤鸬?,“本宮還有一些要是到去處置,就不再這里打擾先生了?!?br/>
顏頌說完之后,就逃跑似得走出了清河郡主的房間。房中的神醫(yī)即便是心中在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陣子的驚濤駭浪了,但是這表面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
“敢問郡主,這剛剛的那以為陳貴妃,是不是就是南夏民間傳說中的那個寵冠后宮的陳貴妃?”那個神醫(yī)小心的問道,“草民從大昭而來,只是有些的好奇罷了?!?br/>
“先生您不要多想,其實這也沒什么的?;噬┐_實是皇宮之中唯一的后妃,但是這寵冠后宮之說,就有幾分的以訛傳訛了,主要是皇兄勵精圖治沒有心思去管后宮的事情,被那些老臣們給逼迫的沒有辦法了才……是我的話說的多了,神醫(yī)您不要見怪?!鼻搴涌ぶ鬟m可而止的停下了自己的話。民間已經(jīng)有這樣的傳說了,若是自己承認了,豈不就是坐實了這件事情嗎?師父本就不容易自己當(dāng)然也是不能去闖禍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謠傳果然是不可信的?!?br/>
“當(dāng)然了,因為那是謠傳啊?!鼻搴涌ぶ鞲胶椭f道。
“郡主,草民還有些的藥材需要準備一下,就先行告退了?!?br/>
“神醫(yī)慢走。”
是她嗎?那聲音和那個樣子,分明就是她??墒?,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成了南夏的貴妃了?
太多的疑惑在鄭傳衍的心中久久的不能夠平復(fù),自從知道她戰(zhàn)死的消息之后,他整個人就覺得是五雷轟頂了一般,從一開始的不愿意相信,到后面的滿滿相信。當(dāng)初自己離開軍營的時候,還不愿意相信她的死,便親自的去城東去尋找過,沒有找到尸體的他本來還是抱有一線希望的,但是當(dāng)他再次的回來的時候,卻聽說張良和花妮早就已經(jīng)將她給葬了。
他不愿意去相信這件事情,但是卻也相信花妮,因為她是阿頌身邊最親近的人,這不會弄錯的。后來他渾渾噩噩了一陣子,然后給她寫了很長的一封信,燒在了她的墳前。
在遇到她之前,自己是瀟灑的,遇到之后,他以為會是兩個人的浪跡天涯,但是沒想到有些事情就是還沒有發(fā)生呢,就已經(jīng)草草的結(jié)束了。
也許是從某次顏修喝醉了酒,說出了曾經(jīng)見過顏頌的話,這才讓他的心再次的活了起來,她能夠假死一次,就能夠假死第二次,他寧愿相信她一直還在人世。
再后來,他從顏笙下面的暗衛(wèi)的口中隱約的聽到,似乎她以前手下的暗衛(wèi),出現(xiàn)在南夏附近,似乎這南夏的境內(nèi)也有活動的跡象。雖然說是不排除是顏頌死后樹倒猢猻散的情況,但是有了線索,怎么也是比漫無目的的去尋找要好的很多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跟著大昭的使團一同的前往了南夏。
那么久了,他卻沒有從南夏打聽到半點顏頌的消息,本來他以為自己這一趟是白來了,卻沒想到在南夏的皇家暗衛(wèi)先找到了自己。其實他本來可以走的,但是他卻想以此用皇室的力量去找她的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