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入火海,吞食火焰后再度飛天。
這就是《伏鳳朝天曲》的妙用。傳聞羲皇造琴時,是自鳳凰得到靈感。凡天皇一脈練琴,皆引鳳筑基。
如果任鴻愿意,大可利用這只鳳凰奠定道基。
但最終,任鴻默許鳳凰離開,沒有展開行動。
陰智天后,真武閣不再派人攻擂,再沒人讓任鴻這么麻煩,以整曲仙樂對敵。
接下來上來的幾個對手,多是八荒極地的修士。畢竟真武閣面子在那,中土宗門還是要顧一顧真武閣的顏面。
可八荒極地的修士不在乎,有一些修士見獵心喜,他們不求獲勝,只求跟任鴻切磋,倒讓任鴻費了不少時間。
然后,便是很長一段時間的空窗期。
大家似乎瞧出這位音修詭異,不再往這邊來。而是去爭奪純陽劍派和東華派的席位。
頓時,第六擂臺冷清下來。
“任鴻,看來這次守擂有門。按照規(guī)矩,如果三個時辰內(nèi)無人挑戰(zhàn),或者挑戰(zhàn)人數(shù)達到百數(shù),則視作守擂成功?!?br/>
“嗯。”任鴻閉上眼,專心恢復法力。
車輪戰(zhàn)下來,任鴻法力消耗極大。幸好擂臺連通隱仙峰地脈,能借地脈恢復自己的法力。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任鴻突然睜眼,看向真武閣弟子們擁簇的一個男子。
“一品玄天真武金丹。”任鴻喃喃道:“真正的對手來了?!?br/>
昌侯走上擂臺,對任鴻拱手:“在下真武閣大弟子昌侯,見過風道友?!?br/>
任鴻站起來,靈武琴自動浮起:“風靈武,請?!?br/>
昌侯搖搖頭,笑道:“風道友守擂多時,不僅真元消耗,更泄露諸多技法。你我對戰(zhàn),對你太不公平。”
“師兄”
下面真武閣弟子們一聽,頓時急了。
自家大師兄的毛病,不會又犯了吧?
“那道友有何打算?”
“你我對戰(zhàn)前,我先讓你看看我的手段?!闭f著,昌侯扭頭對下面大喝:“有誰打算上擂,大可直接上來?!?br/>
“在下以一對多,清掃所有攻擂者,然后和風道友直接進行決戰(zhàn)。”
頓時,場下一片嘩然。
真武閣弟子們捂著臉,果然,大師兄又開始了。
“好囂張啊?!比硒櫿驹谝慌裕锌溃骸斑@家伙比我還狂。不過,擂臺戰(zhàn)還能這樣?”
“嗯,可以。這算是早前定下的規(guī)矩,只出現(xiàn)過一次。”仙靈回復:“一方守擂十次以上,另一方不打算趁人之危,直接讓剩下對手一并攻擊。若剩余對手大于十,獲勝后則可以直接進入決賽?!?br/>
畢竟敢上來的人,都是金丹大修士。
兩個金丹大修士聯(lián)手,對手都要忙手忙腳。如果一口氣上來五個,任鴻都未必能輕言勝之。
十個金丹宗師?
“這貨夠牛的啊?!比硒櫛倥杂^。
很快,下方一陣騷動,有幾位金丹修士站出來,但人數(shù)遠遠不夠。
看了看其他幾個擂臺,昌侯又道:“如果有人肯幫昌某人這個忙。不論勝敗,昌某每人贈送一件法寶!”
果然
真武閣弟子們捂著臉。
狂傲、敗家,這就是對自家大師兄的最佳寫照。
公平公正在其他地方用,干嘛在擂臺戰(zhàn)這種地方用?
最終,在法寶的誘惑下,隔壁兩個擂臺的攻擂者過來幾個,湊齊十人。
“一對十,而且這些人也都不簡單?!?br/>
其中就有一個純陽劍派的精英劍修。感受對方身上冒出的劍氣,任鴻心頭有點發(fā)毛。
“這貨好像是一品劍胎?”
“嗯,應該是純陽劍派當今三大劍道種子之一。這個百年中,純陽劍派氣運正隆,有三人締結一品劍胎。這就是其中之一。”仙靈這段時間閑逛,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把各派精英弟子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任鴻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幽幽說:“果然,一品金丹對玄門而言,也算是某種大路貨色,一點都不珍貴。”
昌侯是,對面純陽弟子也是。
他深感自己身上的一品天皇金丹算不得稀奇,頂多就是比旁人多一點法力和神通罷了。
“傻子,你也不看看,這可是云海大市。匯聚八荒仙道菁英。可以說,整個九天十地的仙道精英來了九成。就算七大派各有三個,個。算起來也接近三十個一品金丹。要是連這點人數(shù)都沒,玄門有何顏面威壓三界?”
任鴻和仙靈說話間,昌侯和對面十人已經(jīng)開始交手。
當昌侯拔起背負的玄鐵重劍,忽然一片波動覆蓋擂臺。
任鴻站在擂臺一角,明確感受到整個擂臺被籠罩在一處奇怪的領域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