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道山門在南荒邊界,已經(jīng)是一等一的靈山。
赤色血河環(huán)山九曲,為秀麗青山點上一抹艷麗。
任鴻化飛雀鉆入山門,觀察這處魔道山門,研究其守山禁法體系。
“嗯,還成……是血魔一脈的萬靈魔禁?!憋w雀眼中,明秀大山暗藏殺機。那條紅色血河演化無數(shù)道魔咒。稍有不慎,誤闖禁制,就會引發(fā)無量血魔毒咒攻擊,把潛入者化作膿血。
“而且血神道有不少元神真魔,更需小心防備。必要時,用沉香輦脫身?!?br/> 飛雀口中含著朱雀丹,尋找放火走水的位置。
也是他運氣,當(dāng)年曲師道為保他跟鈞天尺,主動在南蠻跟魔修交手,一口氣挑了十二位真魔。其中大半出自血神道,這些血道真魔被曲師道的番天印擊傷,一個個躲在山門中養(yǎng)傷。
任鴻觀察一會兒,感知山門之中彌漫的玉清仙光。
“怪哉,這里怎么有這么濃郁的玉清仙氣?”
任鴻閉上眼,催動大衍天盤演算天機,頓時明白前因后果。
番天寶印乃九仙峰至上仙法,被一記番天掌印打中,縱然元神真魔亦難逃一死。
遙想當(dāng)初,血河老人被打出過去身,鎮(zhèn)壓蓮花山下,就是硬吃了一道玉虛上人的番天寶印。
曲師道以此手段連挑十二真魔,血神道七大真魔身受重創(chuàng)。只得躲在山門利用萬靈毒血療傷,一點點把玉清仙氣逼出。免得遭遇當(dāng)年玄陰魔女的處境,硬抗五十年后,生生被磨滅魔魂,被迫轉(zhuǎn)世而去。
隨著七大真魔療傷,玉清仙氣順血河流淌,彌漫在整個山門。
“好機會,好機會!”飛雀啾啾直叫:“我用鴻鈞那個身份跑去人間揍皇帝,用風(fēng)靈武這個身份混上七大。那么陸壓道人這個身份,就把血神道燒了吧!”
血神道高手如云,除卻七大真魔在山中養(yǎng)傷外,還有五位元神真魔閉關(guān)參悟魔君道果,兩位真魔鎮(zhèn)守宗門。
任鴻盤算一番,心有定計,飛向一位受傷的真魔閉關(guān)地。
龔玥是血神道十七真魔之一,她跟曲師道交手,導(dǎo)致自己吃了一記“番天掌印”,唯恐步玄陰魔女后塵。
她以山門積累數(shù)百年的血河元精療傷,把自己的傷勢轉(zhuǎn)入血河。
雖然這么做,會讓山門處于危險中,導(dǎo)致部分防御體系無法激活。但為自己活命,也顧不得了。
而且血神道七大真魔受創(chuàng),縱然為門派勢力著想,血神道主也只能默許這一情況,以血河元精幫他們療傷。
飛雀飛到龔玥的素云宮,看到一縷縷清氣糾纏血光,然后被一點點抽絲剝繭,注入流過素云宮門前的血河。
清氣隨著血河游蕩,慢慢飄滿山門。
“原來是這樣。血河環(huán)繞全山,血神道十七真魔的宮殿都處于血河的某一靈脈節(jié)點。而這條血河……”
在素云宮外,任鴻盯著血河看了一陣。他輕輕一抖,有黃光從飛雀翅膀下剝離,化作小蛇鉆入地下。
此蛇便是騰蛇化身,最擅遁地。順血河而下,直入地底。
在大地靈脈的更下方,涌出一股墨色幽泉。
“竟然是溝通九地中的幽泉?”
血河別有來歷,乃血神道捕殺百萬生靈祭煉血池,混入九地之下流淌而出的幽泉,再配合山門地脈而成。
血河蘊含充沛靈力,可修行可療傷,同時也是山門防御的最強屏障。
騰蛇在地脈中游走,不僅看到更下方的幽泉,還看到五座靠近幽泉的魔宮。
這些魔宮和外界的十七座血河宮類似,但每一座魔宮上方皆懸著一件魔器。
“化血神劍、血焰元魔幡、血蓮魔座、血神魔珠以及……”
看到第五座魔宮上方的鐵券魔書,騰蛇暗忖:“赤血丹陽策也在。這么看,這就是血神道的五大傳承秘寶?!?br/> 這些魔器可不是譚一維之流自己制作的仿照品,而是當(dāng)年魔教分崩離析時,從魔教總壇帶出來的五大魔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