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隆——
貪狼宮突然晃動,一層白光從下方升起,裹住整座仙宮。
“不好,傳送開始了!”星魔叫喊:“喂——任鴻,咱們先把傳送停下。不然等會兒這座北辰仙境要被送去西荒!”
“西荒?”任鴻出手施展太元神禁,一朵朵五色天蓮飛舞,將貪狼宮拖住。
蓮花爬滿宮殿,暫時攔住白光的吞噬。
“璇璣魔道打算把傳人送去西荒?他們有這么大的法力?”
“玉璇璣留下仙器,激發(fā)能量足夠了?!毙悄艿截澙菍m后面,在引仙臺上注入星光元力。
很快,一座玉臺從腳下升起,向遠(yuǎn)處巨門宮飛去。
“任鴻,過來!”
任鴻猶豫下,走上玉臺。
玉臺晃動一下,慢慢提速飛向巨門宮。
星魔埋頭操作玉臺,說:“北辰仙宮是玉璇璣用天外隕石所造,內(nèi)部自成乾坤。通過七星宮還可以開啟傳說中的紫微宮。那里才是仙宮中樞,璇璣派就是通過那里進行操控,把整個仙境挪移至西荒?!?br/> “所以,我們必須去紫微宮停下轉(zhuǎn)送?”
“對。”
“那關(guān)于七星魔棺的解咒?”
星魔反問:“你不方便用南斗咒術(shù)?”
當(dāng)然不方便,雖然他有靈壽子師兄的一部南斗壽老傳承。但用南斗咒術(shù)化解,很容易被戳穿身份。所以他才打算直接取得解咒救人。
星魔想了想:“回頭我拿到七星魔棺的修煉法門,不用找解咒應(yīng)該也可以解開?!?br/> 任鴻深深看了他一眼,星魔從出道以來從不濫殺,單純這一點看,比自己這些仙家都顯得純良。二百多人坑在這,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來到巨門宮,兩人馬不停蹄到后面,再度開啟玉臺往下一座星宮趕去。
玉臺向祿存宮移動,任鴻看到最前面的貪狼宮已經(jīng)被白光吞沒。他召喚的蓮花禁法已盡數(shù)潰散。
而仙境下方,已經(jīng)積蓄一層銀色星浪徐徐上浮。
這星光之水是周天星光所凝,在玉璇璣那時候,星光之水填滿整個隕石內(nèi)窟的下層,已觸及仙境基座,形成絢爛變幻的星海。
而如今,星海早已枯竭,只剩星光凝聚的霧氣環(huán)繞在仙境四周。
“偌大一處仙境,給璇璣魔道倒是可惜了?!?br/> 北辰仙境布置華美,以天外隕石化作道宮,仿照北斗神庭,立意巧妙。若璇璣派還留有一位元神大修士,根本不會落到這一步,白白浪費這處仙宮道庭。
“是啊,給他們真是浪費。”星魔也暗暗可惜,這座宮殿跟自己的星辰道統(tǒng)十分契合。如今他已經(jīng)盤算,自己能不能接手這座北辰仙境。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那件璇璣盞,到底是不是自家道統(tǒng)遺留之物。
玉臺飛到祿存宮,任鴻立刻向引仙臺趕去。
“等下!”星魔打開祿存宮的守護禁法:“我去里面看一看?!?br/> 任鴻一皺眉,暗罵這小子死性不改,這時候竟還打算盜寶?
祿存宮,是北辰仙境中存放法寶的地方。
一進來,就看到空蕩蕩的寶物架積滿灰塵。唯有中央香幾,有一個干凈的圓形痕跡。
“從大小看,的確是七星寶焰燈的底座大小。他們果然是剛剛挪走寶焰燈?紫微宮那邊還有人?”
“什么情況?”任鴻從后面跟過來,他沒有操控飛臺的口訣,只能跟進來找星魔。
看到空蕩蕩的架子,他暗暗搖頭:這么窮,連法器都弄不出來充門面?
璇璣魔道目前跟他的蓮花山差不多,甚至比蓮花山還窮。
星魔檢查香幾,測算仙寶挪走的時間,并對任鴻解釋:
“玉璇璣留下三寶,一曰‘北辰珠’,是七枚凝聚北斗菁英的寶珠。一曰‘紫微尺’,是他本命仙器。還有一件七星寶焰燈,又稱‘璇璣盞’。璇璣派這群人果然把最重要的寶焰燈挪走。不出意外,他們操控北辰仙境轉(zhuǎn)移,就是利用寶焰燈中的一道天火??欤覀冓s緊走。”
他拉著任鴻直奔引仙臺,往后面文曲宮而去。
“明明是你耽擱時間啊——”任鴻無奈,跟著走上引仙臺。
“任鴻,你要找‘七星魔棺’的咒術(shù),應(yīng)該就在文曲宮。因為這里收藏璇璣派所有功法典籍?!?br/> “回頭再說,先停下傳送,我可不想被送去西荒?!比硒櫻劭次那鷮m越來越近,而下方從星浪飛出的白光已經(jīng)觸及祿存宮。
“咱們必須這樣一宮一宮走下去?”
“沒辦法,我獲取的控制法訣只有這套七星璇璣禁。最核心的紫微禁,唯道主本人掌控。如果是道主本人,七宮任一都可傳送紫微宮。你瞧,紫微宮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