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闥婆王,在任鴻前世便是一尊道君。他從香陰法門著手,轉(zhuǎn)女身,返男相,證道君果位,陰陽變幻,玄妙莫測。雖然戰(zhàn)力上,排在道君末流。但能自行證道,也是一個難得的西方奇才。
但在七代時期,他并未飛升。而是被七代天皇閣主擊敗,生折下一根肋骨用來造人。
沒錯,“太羲女”的原材料,就是道君的真身肋骨。而且不是一般的仙根玉骨,是抽取乾闥婆王一半大道本源的道骨。
通過化陰秘術(shù),將“道骨”打造為一尊具備道君妙相的絕世美女。
這就是七代與眾不同的理念。
他遵循二代開創(chuàng)的天皇閣傳統(tǒng),制作清理人間的大殺器。但他不認為死物勝過活物。
七代天皇閣主認為:世間最兇惡的事物,莫過于人心。
因此,他制作了一尊絕世美女,用來蠱惑人心,魅惑眾生。利用這位美人,引發(fā)各國之間的戰(zhàn)爭,從而達到摧毀人間,斷絕神農(nóng)族裔的目的。
任鴻經(jīng)顓臾提醒,猜出“太羲女”來自乾闥婆王的道骨,因此身上有乾闥婆王的幽香。
“他太慘了。一半道君本源被奪,此生再無證道飛升之望啊?!?br/>
不過對七代閣主而言,他留下乾闥婆王一條命,已經(jīng)是莫大仁慈。不然,把他整個人的大道本源煉成太羲女,不是更好嗎?
雨師和同伴圍繞玉棺查看,見沒有異動后便打算離開。
他二人奉天皇之命,查看各地的“滅世殺器”情況。既然七代和八代的殺器沒問題,接下來就可以去檢查六代的“補天宮”。
噗嗤
一道寒光閃過,光球破碎,雨師腦袋突然掉落、
美婦人一臉驚慌,立刻以云光遮掩,躲在團團迷霧中。
“這種殺伐秘術(shù),是沙天樓嗎?”雨師掉落的頭顱被他自己提著,開口詢問。
很快,水中出現(xiàn)兩個黑衣人。雖然他們身上的氣息都十分隱晦,但其中一人手持黝黑鐵劍,就是當(dāng)初刺傷任鴻那把天下九劍之殛天劍。
任鴻心頭一跳,努力克制殺意。
忍住,忍住,在這群刺客面前,一丁點的殺意都會暴露身份。
另一位黑衣人發(fā)出沙啞的聲音:“你們兩個立刻滾?!?br/>
雨師將頭顱安置回脖子上,和美婦人站在一起。
“這可做不到。雖然您這位沙天樓主親臨,但我們奉天皇陛下之命檢查這些滅世殺器,不能讓‘外人’插手?!?br/>
沙天樓主?
任鴻心頭一跳。
他就是沙天樓主?他居然親自來了?雖然知道赤女國水深,但也沒想到沙天樓主這等道君也來了等等
任鴻仔細一感應(yīng),目光更加幽邃。
他在沙天樓主身上,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而這股氣息,在北斗神君姬辰身上也有。
沙天樓主沒吭聲,但一縷無形劍氣從雨師、云母身后襲來。二人不約而同祭起道相,披發(fā)赤足的雨神神像和云光渺渺的女神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二人身后,抵消無形劍氣。
饒是如此,雨師左手三根手指再度被劍氣切掉。
雨師默默把斷肢接上。
沙天樓主:“就算你有三代的肢體再生之術(shù),如果逼迫本座下殺手,也難逃神魂俱滅之厄。”
怎么又扯我身上了?
任鴻心中郁悶。
雨師施展的斷頭重接,就是他當(dāng)年在農(nóng)皇座前賣弄的手段。雖然后來歸入左道之術(shù),但也是雨師一脈的必修功課。
至于雨師和云母召喚的神相,則是天門一脈祭祀的道神,得天皇之力加持,以及數(shù)千年的香火祭祀,并不遜色道君。
“那可未必!”美婦人一聲嬌喝,身后女神融入她的體內(nèi)。一瞬間,她的境界躍升至道君級。
雨師幽幽一嘆,也把道神融入體內(nèi)。這等法門是天門秘傳,也是天門得以傳承至今的底牌之一。
不過對沙天樓主而言,殺兩個道君跟切菜沒區(qū)別,甚至他都懶得動手。
“在本座面前,你們要動用四大道神之力?”沙天樓主話語中帶著蔑笑,手指微微動了動。
又是兩道太初有無劍氣。
雨師和云母催動道神,云光、天水在身邊蕩動。那兩道劍氣斬下,化作百丈巨龍將兩尊道神掃飛。
“念著一份香火情,姑且不殺你們。至于‘太羲女’,我要帶走?!?br/>
果然,任鴻幽幽看著沙天樓主。
他前世絕對是天皇閣主。難不成,就是七代正主?
“帶走?”云母勃然色變:“您已經(jīng)不是我們的閣主,而且太羲女不僅僅是你的造物,更有三代閣主的天魅之力,豈能讓你帶去沙天樓?”
我的天魅?
瞬間,任鴻恍然大悟。
難怪我覺得太羲女有點眼熟,她眉宇神態(tài)跟我有點相似,她是仿照我前世制作的女身?還用了乾闥婆王的道骨?也對,天魅道相起源自我,是天相魅惑的一種運用。難怪太羲女這么絕美,原來是用我為模板改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