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鴻留在一樓大廳,跟二女閑聊,問了一些最近十年的事。
其實若真出事,諸女大可通過勾陳化身聯(lián)系他。下來聊天,無非是任鴻閑著無聊,找人說話罷了。
三人聊了一會兒,兩位玉女端著一盅蓮子羹進來。
打開后,清香撲鼻,一縷縷白煙化鸞鳳圍玉盅飛旋。
“這是……”
“仙主說,您剛出關(guān),精神疲憊,讓我們熬煮仙羹為你養(yǎng)神?!?br/> 任鴻接過蓮羹,輕輕攪動,露出訝色:“這可不是剛準(zhǔn)備的??椿鸷蚬Ψ?,怕是準(zhǔn)備了很久?”
木迎春一聽,立刻插嘴道:“公子你不知道,這是清媛仙子十年前就吩咐下去??桃庹哿艘恢昊鸷虻奶炀?,又取來極北天山上的清泉熬煮,專門為給你補氣養(yǎng)神。”
“千年火候?未免太浪費?!比硒檽u頭:“師妹這邊的天晶蓮不少,可這樣敗家吃,過些年怕是就沒了?!?br/> 玉女抿嘴一笑:“您放心,我們家仙主說了。這仙府有您一半,這里面的東西自然隨您取用?!?br/> “她啊……”任鴻搖搖頭:“雖然我也是太元一脈,但她這般沒有提防,萬一我使壞怎么辦?”
“對了,師妹那邊呢?她靜修百年,溫養(yǎng)金丹,也需要東西滋補。這蓮羹也記得給她備一份?!?br/> “仙主煉化嫏嬛天光,無法進食,有勞您費心了?!?br/> 木迎春:“公子,您要覺得愧疚,不如回頭也給清媛仙子做點什么——”
陶華默默推了她一下,笑瞇瞇上前幫任鴻舀了一碗:“公子,趁熱喝。你一邊喝,我一邊跟你說說咱們仙府的事。這些年,姐姐打理五蓮仙府著實不易。畢竟,她還要顧著咱們在人間的生意?!?br/> “哦。對了,咱們?nèi)碎g的生意又有新進展。姐姐利用三光神水調(diào)和仙藥,制作女仙們使用的香精玉露。我們把這些玉露拿去販賣,生意十分火爆?!?br/> “對對!”提及自家生意,木迎春又精神了:“目前任家商行分仙凡兩脈,玉芳閣已轉(zhuǎn)型為招待女仙們的商店。專門販賣女仙們使用的胭脂粉黛。”
任鴻吃著蓮羹,聽二人講述。
別說,蓮羹軟糯,里面的梗米似乎是自家出產(chǎn)的神農(nóng)稻?而且還有自己喜歡的幾種靈豆。嗯……還不是很甜,看來師妹還記得我的口味。
木迎春說了半天自家業(yè)績,然后話鋒一轉(zhuǎn):“不過齊瑤宮主的青鸞閣,生意也很不錯。她們販賣三青鳥國的仙寶法器,不比咱們差?!?br/> 陶華馬上道:“對了,公子。這些年麟山雀崖有所異動,姐姐擔(dān)心那群妖精禍害凡人,已經(jīng)開始接手管理。”
任鴻放下勺子:“麟山雀崖?”
他閉目感應(yīng),頷首道:“的確該管一管。關(guān)于我當(dāng)初那個坐騎計劃……”
“姐姐已經(jīng)行動。她挑了一些品相不錯的靈獸仙禽,做主拜入各路仙家名下?!?br/> 這種妖仆看似地位低下,但也能學(xué)得大道手段。且它們之間彼此聯(lián)絡(luò),也能幫主人們交際,構(gòu)成一張廣布修行界的坐騎人脈網(wǎng)。
任鴻微微頷首:“她倒是有心了,讓她辦事,我絕不擔(dān)心。”
陶華得意一笑:“那是,姐姐和公子心有靈犀,同氣連枝,自然不是我們這些外人可比。”
木迎春張張嘴,本想開口。但陶華狠狠捏著她,不讓她繼續(xù)搗亂,把話題扯到另外兩位身上。
沒眼色的蠢貨,難不成你腦子那根主宰愛情的情根斷了不成?看不出來姐姐對公子的情分?還東拉西扯,說那兩位作甚?
安心看顧公子,等他著書之后趕緊回家,這才是要緊的!
陶華仿佛有說不盡的話,跟任鴻不斷攀扯有關(guān)菡萏仙子的消息。
什么仙子十年修煉有成,道行又有所精進。
幫她們這些妹妹們煉制多少件法寶用了什么材料。
每年過節(jié),替代任鴻在天清宮為三清祖師上香禮拜。
任何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陶華都能扯出一大堆來。
“對了,姐姐每年還會挑選二月初一擺宴,并去凡間施粥行善,卻不知是為何?”
木迎春:“陶華,你這憨貨,你難道忘了?二月初一是公子的誕辰啊!”
陶華輕輕一拍腦門,一副懊惱的模樣:“瞧我這記性,多年不跟公子一起過誕,竟忘了這么重要的事?!?br/> “所以說,你記性不如我。姐姐讓我跟你作伴,就是讓我來照顧你?!蹦居貉笱蟮靡獾溃骸疤澞氵€是咱們家的賬房大管事。我看,回頭我來管賬算了!”
呵呵……蠢貨……你腦袋里頭的東西,難不成都到其他部位去了?
陶華暗暗翻白眼,一臉嫌棄看了看木迎春的胸。
她對這傻白甜的隊友暗暗叫苦。
帶不動?。【退阕约鹤鳛樘一ㄏ勺?,通曉姻緣情愛??梢脖炔贿^這丫頭一直在旁邊扯后腿,給姐姐的情敵各種送?。?br/> 要是牡丹她們在就好了,她們比這傻丫頭聰明,至少不會拖后腿。
陶華深吸一口氣,沒理會木迎春的話,嫣笑著說:“我這記性著實不佳,比不得姐姐。說來,還是姐姐記掛公子,每年在公子誕辰施粥行善,用這種方式幫你慶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