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棉花糖……好吃……”
杏花仙子木迎春趴在桌子上,夢里遐想著自己一群人去逛廟會,然后煙花變成了一朵朵巨大的棉花糖,自己翱翔在棉花云里。
突然,一朵朵棉花糖云變成陶華的臉。
“啊”
迎春嚇得驚醒,看到陶華黑著臉,正站在自己面前。
陶華散去“邪夢咒”,拿手絹擦去她的口水,直接問:“公子呢?”
“公平著書勞累,在床上歇息。”木迎春打著哈欠,拉陶華去找任鴻。
然而碧游床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任鴻蹤影。
“咦?公子去哪了?”
陶華氣樂了:“你問我,我問誰?我不過是去跟菡萏姐姐聯(lián)絡(luò)的功夫,人就沒了?”
她大跨步走出嫏嬛閣,找來玉女們詢問。
“上仙和我家府主出門,據(jù)說去外頭散心賞月。”
“出門了?”
陶華心中苦笑:那位可真厲害,真是一點都不能掉以輕心!
尤其是有一個廢物點心拖后腿。
無奈下,陶華只好對玉女們道:“既然公子和你們家主子不在,那就你們?nèi)グ才拧N骼雠c南昆侖傳人,不日拜訪太元仙府,你們速速準(zhǔn)備接待?!?br/>
……
董朱和齊瑤在次日拜訪太元仙府。得知任鴻、呂清媛出門,齊瑤立刻黑了臉。
一個專心著書,一個潛心修煉。這也能跑出去幽會?
不過正主不在,齊瑤也不好發(fā)脾氣。
陶華上前,小心翼翼說:“太元仙府無人打理,我剛才問了云嘉姐姐的意思。她已經(jīng)給二位收拾出天羽苑?!?br/>
齊瑤盛氣凌人道:“天羽苑?那邊只有一座千羽幻光殿,怎么讓我二人?。炕仡^你們將紅鸞閣收拾出來,我住那里!”
紅鸞閣,昔年太元圣母為姜瑤公主證婚的地方,也算他二人的新房。
陶華一聽,立刻對玉女們使眼色。
玉女趕忙下去準(zhǔn)備,為她開啟紅鸞閣。
陶華心中暗驚:這位瑤池宮主竟然對太元仙府這般了解?唔……也是,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為了籠絡(luò)公子,提防呂清媛,她肯定做足了功課。
不多時,玉女們將紅鸞閣收拾妥當(dāng),請齊瑤檢查。
眾人來到紅鸞閣,這是一處朱樓仙閣,上面雕刻鸞鳳花紋。
紅鸞閣打掌女使赤媖上前行禮:“我家府主命婢子管理此地。宮主可先看看,如果不滿,我可隨時調(diào)整?!?br/>
任鴻、呂清媛不在,齊瑤憋了一肚子火。可當(dāng)看到赤媖的模樣,火氣立刻削了大半。
“罷了,不用,就按照你的安排來吧?!?br/>
看著赤媖的臉,她又看向旁邊幾位紅鸞閣的侍女。一張張熟悉臉龐,只可惜數(shù)千年過去,故人已然不在。
……
“圣母,她不過犯了小錯。我看,這件事便算了吧。”
“算了?她誤毀靈胎,害得我三百年苦功付之東流。你說算了?她是你什么人?你這般為她說話?”
“圣母以為,她是我什么人?”
“我看她對你頗有情意……”
“那就是我老婆了?!鼻嗄曛苯哟驍啵骸凹热贿@樣,她就是天皇閣的夫人。圣母,能放行了嗎?”
“我想,您也不愿意得罪我天皇閣吧?”
“是啊,你天皇閣神威赫赫,我一介散數(shù)女仙,得罪不起。只是……”
圣母面色一冷:“我平生最恨有人欺騙!”
“你這家伙竟敢當(dāng)我面撒謊?她身上留著炎帝血脈,分明是烈山王朝的公主!你要救人,也不換個借口!就憑你跟烈山氏的關(guān)系,他肯把女兒嫁給你?”
“那依娘娘之意呢?我們還要在您面前洞房花燭不成?”
“好啊?!迸膳氖中Φ溃骸斑@倒是個好主意。你們在我面前成親,我便不追究她誤入禁地,壞我煉寶的事?!?br/>
“這樣一來木已成舟,倒要看看炎帝是什么態(tài)度!”
……
“這地方布置不錯?。坎贿^看樓閣張燈結(jié)彩,像是婚房?”
董朱的話,將齊瑤拉回現(xiàn)在。
少女不悅:“你還留著作甚?不去看看天羽苑?”
“不用不用,讓她們隨便收拾吧,我不講究。”董朱過來,主要是擔(dān)心齊瑤和太元仙府的宮女們鬧脾氣。
一只銀色蝴蝶默默從紅鸞閣一層飛起,飛到屋頂梁柱躲避。
齊瑤:“放心吧,我不會多說什么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