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道書擱置,任鴻著手祭煉南極仙鼎。
說來,這是任鴻第一次祭煉法寶。
鈞天仙靈已然誕生器靈,成為獨(dú)立個(gè)體,根本不用任鴻祭煉或者認(rèn)主。
百鱗斬仙劍雖然是法寶,但任鴻顯然不樂意使用這把魔劍。
但南極仙鼎貴為仙器,又跟昆侖大有淵源,任鴻空閑下來后立刻嘗試祭煉。他可不希望南岳道派的事,再度在他身上發(fā)生,這口仙鼎回頭又被其他人卷走。
任鴻是第一次祭煉法寶,可早在昆侖山上,他就知曉祭煉法寶的手法。
法寶核心在于玄禁,將本命真元和靈識(shí)烙印煉入一道道玄禁,便可操控法寶的相應(yīng)功能。
南極仙鼎有二十八道周天仙禁,任鴻所要做的,僅僅是以自身靈識(shí)裹著真元融入最外側(cè)的第一道仙禁。
仙靈看他雙手貼在赤銅仙鼎上,不斷往里面注入真元,提醒說:“仙器玄禁神秘莫測(cè),你只需要將最初一道禁法祭煉,讓仙器認(rèn)主即可。其他事,日后慢慢來?!?br/> 任鴻在真元和靈識(shí)接觸第一道仙禁時(shí),恍惚看到一片白茫茫云海。
渺渺云間升起一重金色墻壁,在這座墻壁上混雜妖氣和另外一股純陽法力遺留的道痕。
同時(shí),任鴻感知到這重墻壁的厚重威壓。
這就是南極仙鼎的仙禁。如厚重的天道壁壘鎖住仙鼎核心,阻隔外人祭煉仙鼎。
任鴻暗想:或許正是南極仙鼎難以祭煉,南岳道派才保不住這件仙器,沒辦法將其收為己有。
不論是妖氣還是純陽法力,都依附在墻壁表面,無法更進(jìn)一步滲透仙禁,顯然南岳道派和玉音大王都祭煉失敗。
任鴻將玉虛紫極真元注入仙禁,本以為自己會(huì)如其他二者一般,法力先流于表面,然后再慢慢嘗試滲透。
豈料仙禁察覺玉虛真元后,竟從仙禁墻壁吐出一道雷光共鳴。
雷鳴轟然炸響,那一縷投入仙禁的靈識(shí)被雷霆震得酥麻,反饋于任鴻本人。
“任鴻,別撤手,繼續(xù)!”
仙靈瞧出門道,在旁喝道:“仙禁有感,這是在探查你的真元屬性。繼續(xù)!”
任鴻加大法力輸入玉虛真元,很快真元彌漫在這一層墻壁表面。紫霧真元融化金壁,形成一道白光門戶。
輕而易舉,任鴻的靈識(shí)穿過城墻,來到云海更深處。
同樣是渺渺云霧,但任鴻腳下升起一條甬道。甬道兩側(cè)各有三尊神像,這些神像皆著紅袍,留須髯,持玉圭。
任鴻神情古怪:南斗六星君?
在南斗六星君神像守護(hù)的甬道盡頭是另一重金色城墻。
“第二重仙禁?”想了想,任鴻這一縷靈識(shí)裹著真元,繼續(xù)往前沖。
仙靈在旁護(hù)法,忽看南極仙鼎大放異彩,鼎腹閃耀六道光華,引來南斗六星之力。
“南斗???”仙靈心下嘀咕:“說來也是,靈壽子星定南極,南極仙鼎鑄造時(shí)好像就用了南斗六星上的隕鐵。”
六道星光圍著任鴻飛舞,仙靈看到第二道仙禁和第三道仙禁被他一并沖開。
而在仙鼎變幻的仙境云海中,任鴻也接連走到第四重仙境所化的墻壁前。
接連穿過三重仙禁,除卻仙鼎收攝之能外,任鴻還通曉“大小如意”以及“御使仙火”這兩個(gè)功能。
這時(shí)候,他深切理解鈞天仙靈施展法術(shù),為什么都是通過純陽禁法。
因?yàn)榻ㄏ笳鞣▽毜墓δ?,也是法寶們使用的“道術(shù)”。祭煉三道仙禁,除卻最初的認(rèn)主外,任鴻能利用法寶收攝敵人,將仙鼎變大縮小,也能操控爐火御敵。
當(dāng)然,南極仙鼎最本質(zhì)的能力還是煉丹。
“一口氣重開三道仙禁?這小子運(yùn)氣是真不錯(cuò)?!毕伸`明白,這是同源法力的極限。再往后想要沖開更多仙禁,除非是修持靈壽子這一脈的功法,不然任鴻這等昆侖門人也必須花費(fèi)時(shí)日加以祭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