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他了,我要開始催眠了,”陽乃走到加藤惠旁邊坐下,“請閉上雙眼,放松身體?!?br/> “好。”
加藤惠緩緩閉上美眸,整個人漸漸陷入昏睡之中。
“放松你的面頰......放松你的肩部......然后是左手臂......右手臂......深呼吸......你會感到全身很舒服......胸部很輕松......”
“你的腹部有溫暖的感覺......你在平靜地呼吸......現(xiàn)在,放松左大腿......右大腿......雙腳......”
“你可以感覺到雙腳很溫暖,這股暖流會一直向上涌,通過你的雙腳到達你的腹部、胸部、頭部......”
“你感到舒服吧......現(xiàn)在你只需聽我說話,外部的聲音不必關心......”
伴隨著陽乃的語調(diào),加藤惠感覺自己的腦袋仿佛被人灌進了水銀一般,眼皮也逐漸沉重。
一切都變得恍惚起來,加藤惠宛如陷入了睡夢之中。
看著已經(jīng)進入催眠狀態(tài)的加藤惠,雪之下陽乃小聲嘀咕:“她怎么會說出那番話?不讓和真在我這里接受治療什么的。難道她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吧,我對林和真做的事情很隱蔽,連他本人都不知道,加藤惠又如何得知?”
思考片刻,陽乃搖頭否決了這種猜測:“或許只是巧合罷,等下次和真過來,我再旁敲側(cè)擊一下。”
她寬慰了自己幾句,正想起身去拿辦公桌上的錄音筆,忽然感覺手臂一痛。
低頭望去,卻見加藤惠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了,正死死抓住自己的胳膊。
看著對方冰冷的目光,雪之下陽乃頓時感到背脊竄過一股寒氣。
“如果你真的想對和真好,就趕緊回想起自己來這里的目的,而不是沉淪于欲望,給他喝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奔犹倩堇淠卣f道。
“我......不是......”
雪之下陽乃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打得措手不及,她正想解釋什么,加藤惠已經(jīng)放開她的手臂,重新躺回了沙發(fā)椅上。
“咚咚?!?br/> 輕輕兩下敲門聲響起,陽乃嚇得跳了起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驚弓之鳥。
雪乃推門進來:“我已經(jīng)交完費了......不好意思,你們已經(jīng)開始了嗎?抱歉,我這就出去。”
說完,她趕緊關上房門。
被妹妹這么一打岔,陽乃反倒鎮(zhèn)定了下來,她走到沙發(fā)椅旁邊,看著昏睡不醒的加藤惠,陷入沉思。
她剛才是清醒的?還是在催眠狀態(tài)?
她在警告我?難道她察覺到了什么嗎?
不管怎樣,加藤惠肯定不會平白無故地說出那番話,她絕對知道了些什么。
可她又是從何得知的呢?
雪之下陽乃皺眉思忖著,隨即開始在屋里翻找起來,不肯放過每一個角落。
終于,她在書架的某個隱秘角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帶竊聽功能的針孔攝像頭。
“呵呵,原來如此。看來我的一舉一動,都被某人掌握了呢?!毖┲玛柲藢⒛菣C器摘了下來。
“只是,加藤惠以前從未來過我的心理診所,她是如何放置這個小東西的呢?”
“還有,如果她早就知道我對和真做了那些事,為什么不早早揭發(fā),或者干脆報警,唯獨要挑這個時候來警告我呢?”
“加藤惠,你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