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枚熟悉的鉆戒,加藤惠突然有種恍若隔世之感,肉眼可見地動搖起來。
她猛地起身,驚慌失措地抓住林和真的胳膊,顫抖著嗓音道:“你......你想干什么呀!我說過我不想要的吧,為什么還要把它還回來?”
“這是屬于你的東西,我只是讓它物歸原主?!绷趾驼嬷币曀碾p眼,一字一句地說。
“可是......我已經(jīng)不想要它了!”加藤惠咬著嘴唇,偏過頭去。
“但我想要啊?!绷趾驼娴穆曇舻统炼鴪远?,他握緊手中的戒指,“這個東西,只有你才配戴上?!?br/> “唉......”加藤惠深深嘆了口氣,“我說過我不想做你的妻子了,為什么還非要來糾纏我?你已經(jīng)見到櫻島麻衣了,想必已經(jīng)知曉,她為你生了個孩子。”
“你!”林和真聞言,瞳孔劇震,“惠,你竟然知道這件事!”
“嗯......”加藤惠輕應(yīng)一聲,垂眸掩飾住心底的傷痛,語調(diào)卻依舊平淡無奇。
“櫻島麻衣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把我們都瞞住了,實際上我對此早有猜測。她之前不愿讓你了解孩子的存在,我便也閉口不提,只是我沒想到......”
說到最后,加藤惠苦澀地揚起唇角:“既然你們一家三口團圓了,那就好好享受天倫之樂吧。你把這戒指送給櫻島麻衣,不要再來找我了?!?br/> “這怎么可能?!”林和真猛地抓住加藤惠的手腕,將其扯進懷里。
他伸手勾住她的臉頰,逼迫加藤惠與自己對視:“我說過吧,惠,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可能忘記你、放棄你,更不能失去你,永遠不可能!”
“如果你不肯留在我身邊,我就一直纏著你、追求你......直到你答應(yīng)為止!不論如何,我都不會對你放手!”
“如果麻衣想要鉆戒,我可以給她買新的,但這一枚只能屬于你!”
林和真將臉埋在她的秀發(fā)間,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求你了,戴上它好嗎?讓我們重新開始?!彼麘┣蟮?。
他的表白是那樣熾熱、溫暖、甜蜜,像是帶著某種魔力一樣,輕易就將加藤惠心里所有的防線擊潰。
加藤惠垂眸盯著林和真的臉龐,她能清晰地從林和真漆黑的瞳孔里,讀懂他心中的愛戀與執(zhí)著。
他說得那么認真,認真到讓加藤惠無法拒絕,眼眶里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溢滿。
可是......他們已不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注定沒有未來......
加藤惠用力眨巴眨巴眼睛,將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強忍了回去。
“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是個殺人犯,是一個不祥之人,你又何必如此呢?你值得擁有更好的妻子,忘記我吧,櫻島麻衣才更適合你......”
她吸了吸鼻子,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你胡說!我不許你這么說!”林和真急切道,“你明明還愛著我,為什么要逃避呢?還有你說自己是殺人犯,這就更可笑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自首就是為了替我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