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只能一個人硬扛,還有人幫她。
最后,他們還是確立了一個方法。
準備快刀斬亂麻,就明天實施行動!
這方法還是溫弦想出來的,她覺得,面對這種人,就要以暴制暴!
揍夠了,然后再交給警察。
天色愈發(fā)的晚了,就在他們從茶室中出來,溫弦?guī)е钤诰郎蕚潆x開的時候——
突然,溫弦的手機響了。
溫弦下意識拿起手機一看,頓時臉色有些微妙。
隨后看向他們二人的時候,牽強的扯出一抹笑:
“你們先等我一下,是他打來的電話?!?br/> 這個他,自然就是陸梟。
其實在剛剛吃飯的時候,陸梟就已經(jīng)給她發(fā)信息了,問她什么時候回來,用不用過去接她。
她其實本來是跟他說,自己是去和動物保護協(xié)會的人去吃飯了,大家聚會上再順便說一說具體的行程和拍攝計劃。
所以后面也看著要走了,就沒回復(fù)他。
誰想他竟然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溫弦怎么突然就有種,她在外面花天酒地,而賢夫良父陸隊長在家里苦苦等待著她回來的那種……
負罪感?
溫弦避開二人接電話去了。
而眼下,在茶室會館的外面。
月色下,夜涼如水。
會館外面很清幽,路邊的竹林隨著夜里的風(fēng)一吹,微微晃動,在地上投射出斑駁的竹影。
這一帶只有這一處亮燈的會館,看著會館前面的路邊人行道上人少,可外面卻又停著一輛輛的豪車。
而會館這門口,就那么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低著頭,踢著地上小石子的李在君,一個是雙手滑入西裝褲,身軀高大筆挺的沈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