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陸梟,似先想獲得他的同意那般,低聲問:“我去看看她?”
陸梟的手中還握著她的手,剛剛在給她檢查有沒有受傷。
而眼下,他沉默了不知多久,在注意到溫弦頻頻回頭的時候,他不覺緩緩松開了手,對她淡淡道:“按照你心里想的去做吧?!?br/> 那個女人剛才幫了她,為她受了傷。
他了解溫弦,她不愿意欠任何人的,哪怕這個人可能心存不軌。
如果不讓她去,她心底反而會始終惦記著,還會覺得,欠了她一個人情。
溫弦知道陸梟在擔(dān)心什么,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放心?!?br/> 說著,她看了一眼還在準(zhǔn)備待產(chǎn)的海豹媽媽,轉(zhuǎn)身,沖著阮一一走去了。
是她不小心,是她不夠注意。
雖然她猜測到阮一一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沒有那么簡單,但她竟然在自己危險的時刻下意識出手救自己,甚至是不惜為了她受傷,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按理說,這根本……不像是一個自己的情敵所為。
真正的情敵,哪個不是希望自己越慘越好。
陸梟雖然同意她過去了,但依然沒有放松警惕,盯著她們。
阮一一正坐在船艇里,拿出藥箱,給自己準(zhǔn)備消毒。
海豹好在是咬到了手背,剮了一下,破了皮,掉了點(diǎn)肉,可若是咬到了手指,那真是沒了。
她的一只手受傷了,只剩下一只手操作就很不方便,就在她有些笨拙的去擰開消毒水的瓶子時,一只手突然從她手中搶走。
“蠢貨。”
溫弦不客氣的蹦出了兩個字。
說實(shí)話,她并不希望她來幫自己,那算什么事?自己可是把她當(dāng)成情敵的。